你完蛋了
去的折腾让朱预身心俱疲。

    回家休息并不比在京上班清闲,脑子很乱,见到池鳞,更乱了。

    “你跟着我干嘛?”朱预走进单元楼回头问。

    她站在楼梯的第一个台阶转身,池鳞站在单元楼道门口排练即将要说的话。

    等不到答案,朱预直接上楼。

    “我——”池鳞刚吐出一个音节。

    朱预飞一样的到了二楼。

    池鳞看着黑暗的地面反思——下次一定早点开口。

    他抬脚跟上。

    “别,”刚好赶上已经到家要关门的朱预。

    “我能不能和你说说话。”这次他说的很快。

    朱预站在屋内,门被他用手抵住了。

    他看看他用力的左手,纤长匀称,真是一只漂亮的手。

    她笑了笑,转过身往室内走。

    一下子没了阻隔的池鳞,会意进门。

    “啪嗒。”门被关上了。

    池鳞终于窥见她家房子的全貌。两室一厅,家具简单,除了必需品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不拥挤,也不空荡,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你的手真好看。”朱预实在忍不住便开口夸他。

    此刻池鳞的心跳,不自觉多跳动了两下。

    “真的吗?”池鳞坐在沙发上抬手。

    他一边观察朱预一边把手往朱预身前伸。

    “真的。”朱预接过他递来的手掌。

    凉凉的触感落到池鳞的手上时,池鳞瞬间觉得他以前太笨拙了。

    明明他有更好的方式拉近与她的距离。

    “那辆车子是你的吗?”他趁热打铁想要多些话题。

    “嗯。”

    “高中时候买的。”朱预补充。

    “你妈妈买的吗?”

    “嗯,我求了好久她才愿意给我买。”提起往事,朱预不免多了些倾述欲。

    “我妈妈特别好,特别温柔,我一撒娇她什么都会同意。”朱预推开池鳞的手抬眼往客厅的阳台看去。

    她陷入了回忆,以往没有感情的眼眸现下布满浓厚的柔情。

    池鳞坐在她旁边听她陈述过往。

    她说她们是在她上高一的时候搬来的,那时这个房子还是个毛坯,后来她妈妈攒了好久的钱才把房子装修成现在的样子。

    她妈妈很爱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如此。

    初中她在老家上的,那里总有人欺负她,但是她妈妈知道后会帮她讨回公道。

    她突然笑出声。可这笑声并不轻松。

    “妈妈在我高考后不见了。”高昂的语气低沉下来。

    美好犹如幻境被打破,现在的玻璃渣子扎的朱预生疼。

    “我很想她。”

    她直挺着脊背,眼里含着思念。

    “她也会想你的。”池鳞压着声音,不愿破坏眼前的温馨。

    “是吗?”朱预低头反问。

    池鳞瞧着她显而易见的难过,没有回话。

    “你手还疼吗?”大概是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朱预忽然转了话题。

    池鳞摇头,“不疼了。”

    那晚池鳞厚着脸皮借宿朱预家。

    或许是聆听了朱预的心声,池鳞夜晚在梦中重新构造了两人促膝长谈的画面。

    “你真的爱我吗?”一双含情的眸子把池鳞看得浑身充血。

    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池鳞失眠了。

    他躺在1米5宽的小床上思考人生。

    除却高中那几年因意外来到石城县外,他的人生可谓顺风顺水。

    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父母的爱,友情,金钱,财富,地位通通是他的囊中之物。

    除了高中时一直压在他上的第一名。

    少年心气从最初的不屑到如今的景仰,池鳞用了三年。

    三年来他对朱预日思夜想,又爱又恨,骄傲的不肯去与她说上一句话,但每次出成绩他又要好好的与朱预比对一番。

    世界没有永恒的单一,他的爱恨转化顺畅又果决。

    可是他眼里的大学霸现在落魄了,怎么办呢?

    朱预对月不眠。

    翌日,朱预早早起床做早饭。

    池鳞几乎与她同步打开房门,面对面的两间房门仅仅停顿了一瞬。

    “早上好。”池鳞笑道。

    “早上好,你早餐要喝粥吗?”朱预问。

    池鳞脑袋宕机,“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站在厨房打开灶火的朱预反问。

    清晨,池鳞喝到了朱预煲的皮蛋瘦肉粥。

    室内明媚的阳光照来,沙发上池鳞把手伸到光内动了下,五彩斑斓的折射进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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