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每次迟到都是从这翻进去的。”池鳞伸手握住面前的栏杆。
多年过去了,栏杆为了防止学生乱翻加高了五公分。
“区区五公分。”彭璿一听不走正道的路就来劲,他手握栏杆,抻着左手,右半边身子用力,轻松翻进一高。
进去之后的彭璿挑眉看了看池鳞,他在示意他也进去。
但是池少爷现在并不想被人围观。
“我从正门走。”池鳞看了眼彭璿身后骤然聚集地学生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不是,来都来了,从正门多费,费劲。啊!”彭璿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后突然站了很多人。
清一色的蓝白条纹校服仿佛明日的新闻头条闯入他的视野。
完蛋了。彭璿心里淡淡的想。
“站住,社会人士禁止进入校园。”穿着保安服的人把彭璿这个社会人士“捕获”。
“兄弟咱就是说,你这人能处,遇事知道帮兄弟一把。”彭璿跷着二郎腿坐在校长办公椅里对池鳞说。
经过池鳞强大的身份——校友身份,彭璿被“无罪释放”了。
“快点起来,校长等会就回来了。”池鳞催促彭璿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唉嗨,你别说,这校长的椅子坐着就是不一样哈。”彭璿越说越兴奋,他从未坐过他高中校长的办公椅,很是遗憾呢。
“你再不起,等会我就给阿姨打电话了。”
一听给安寄春打电话,彭璿直接一个弹射起步。
“要我说,你这人还是太有心机。”彭璿吐槽池鳞的铁血,“缺少人文关怀。”
池鳞纳闷皱眉,“你又不是犯人,要什么人文关怀。”
“我当然不是犯人,但我也需要一点点人文关怀,比如,我需要一点真诚地话语而不是突如其来的威胁。”
“这样很吓人的,你知道吧。”彭璿一脸沉重的给池鳞讲述他的不易。
池鳞呵呵一笑,“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彭璿害怕他妈妈,所以他才拿他妈妈威胁他的啊。
“哒哒。”
门口传来走路声,应当是刚才是去而又返的校长。
“哈哈哈,两位同学久等了。”
果然是呐,彭璿心想。
“没事。”池鳞回答。
三人面对面坐在校长办公室待客厅重新捡起五分钟前戛然而止的话题。
“校庆一事还有两月,学校为此准备了许多工作,届时池同学若能到场当优秀校友就更好了。”校长温和的说着与捐款毫不相关的话。
池鳞也不着急,“多谢校长的厚望。”
不说来也不说不来。
校长一听顿时有点急躁,到嘴的鸭子岂有飞走的嫌疑。
他马上转移话题,“……学校准备了捐款渠道,池校友可以及时关注咱们学校的公众号。”
一下子绕道正题上的校长瞬间不打官腔了,声音不小了,用词也不模糊了。
“钱还真是包治百病。”走出校长办公室的彭璿拍拍池鳞肩膀感叹。
“同意。”用一百万荣获校园一日游的池少爷点头。
“你说这里的学生以后能有几个能挣一百万。”彭璿爬在教学楼的顶层俯瞰整个校园。
一个十八线小县城能走出去的学生少之又少。
有钱人不靠学习也有钱,没钱人上了说也还是穷。
一百万太过难为人了。
池鳞不答,他答不上来。
“年级第一总能吧。”彭璿真就转动脑袋思考自己不经意间提出的问题。
“不知道。”池鳞想起了朱预,她是与他一届的同学,年级第一。
年级第一在干嘛,在送外卖,一百万何时能赚到,怕是要用一辈子。
他恍然觉得去除成绩好这个头衔,朱预还是一个穷人。
穷人?一个穷人去送外递正常地像是今天太阳从东边升起的。
可是她是朱预啊。
脑海中贸然生出的对持没头没尾的互战八百回合。
“不然去买个彩票,或许也能挣一百万。不过要交税。”彭璿像模像样的思考怎样可以挣到一百万。
想来想去,只想到了这个只靠运气不靠旁的方式。
“你说一个穷人最理想的职业是什么?”无休止的辩论赛让池鳞发出了疑问。
“职业?”这有些涉及彭璿的知识盲区。
“当老师?”他随口答。
池鳞摇头。
“那你说是什么?”彭璿礼貌请问。
“送快递。”池鳞答。
彭璿难以置信,膛目结舌,“完全没听说过啊?”
池鳞不说话了。
“叮——”下课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