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买!”
“就买今天的机票。”彭璿出门接了个电话,回来就急色匆匆打开购票软件让池鳞下单今天的机票。
池鳞正在查找,他也觉得当年的朱预确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诸多情感问题全因石城而起,那今日便往石城而去。
“今天的机票没了。”池鳞抬头告诉他这个不好的消息。
“真的假的。”彭璿一把夺过池鳞的手机亲自查看。
没了手机的池鳞起身往衣帽间走。
“你去哪?”彭璿拿着手机紧随其后。
敞亮的衣帽间闪瞎彭璿的狗眼,“我cao,你家开金矿呢什么玩意都整成金的。”
看票的视线被闪亮的黄金吸引,彭璿摸摸衣柜边缘的装饰。
衣帽间的装横延续了楼下客厅的风格,看起来也是金碧辉煌。
彭璿曲起手指敲衣柜上的镶嵌物。池鳞正利落的收拾外出所用的衣物。
“都没票你收拾衣服有什么用?”彭璿把手机扔到池鳞的行李箱里。
行李箱里已经铺上了一层羊毛外套,极好减少了手机掉在上面发出的声响。
“隔震不错。”彭璿评价道。
“机场没票,不还是有你的吗?”池鳞放好最后一件衣服后随意说道。
“池鳞你竟然打我的主意!”彭璿目瞪口呆,虽然家里从政,但慎行一直刻在他的脑子里。
“你不行吗?”池鳞不答反问。
“当然——”彭璿咬牙停顿。
“当然什么?”
想想刚才电话里段嘉致的威胁,彭璿觉得京城暂时还是不要呆了,先躲他两天再说。
“当然可以。”他突然轻松一笑。
“我觉得我其实也不用为我的耳朵买保险。”得了逞的池鳞决定宽容一下彭璿的嗓音。
“切,忽悠谁呢?”彭璿轻蔑一笑。
说走就走的行程在临近中午时几近落地。
“我打电话,你别笑话我。”彭璿蹲在阳台的角落上嘱咐坐在阳台摇椅上的池鳞。
“放心。”池鳞诚恳点头。
“你最好是。”彭璿还是不放心,他爸妈一直让他低调点,他今天这么高调……
“璿璿有事?”
手机嘟嘟声转为人声打断了彭璿思考高调的后果如何。
他切换语气沉稳道,“妈,吃午饭了吗?”
“快了,你爸正在做。”彭璿的母亲白寄春说。
话到嘴巴彭璿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没什么事?”
“咻——”一颗坚果砸到了彭璿的脑袋上,把他砸的尾音乱跑。
然后一下子被白寄春听出了古怪。
“璿璿有事就直说,我和你爸都在。”白寄春说。
彭璿幽怨回头。
池鳞事不关己的靠在摇椅上看书陶冶情操。
他不理会彭璿,彭璿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讲。
“我想要两张中午从京城到石城的机票。”彭璿陈述期望。
白寄春沉吟不语。
“…璿璿,石城没有机场。”就在彭璿以为自己要被拒绝时,白寄春发话了。
“石城没有机场?怎么可能,池鳞他说有啊?”他扬声反问。
池鳞听的想扶额,他应该现在申条航线,坐自己家的飞机去。
“没有,石城是个县级城市,县级城市是没有机场申请权的。”白寄春回答他的问题。
“那怎么办?”彭璿问出了他蠢蠢的问题。
但终归白寄春没让他失望。
“我高中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飞行员。”头等舱内彭璿看着窗外的天空白云诉说心事。
“为什么没当。”池鳞与彭璿虽是发小,但高中并不在一个学校,所以不清楚原因。
“因为天空太大,我怕迷路。”彭璿似答非答。
池鳞点头,他能理解每个人都有雨天。
朱预的雨天何时停呢?
她望望火车站外面零零星星的雨滴,思考等会是淋着回,还是等雨停再回。
“她走了?”
“什么时候?”章琪找到快递站负责人曹佳。
对于这位尊敬的VVVIP顾客,曹佳自然回之以最美丽的笑容和最真诚的服务。
“朱预是昨天走的,她说家中有事,先预支年假,大概10天,10天回来。”
本想啰嗦加点问候的曹佳被章琪盯的只好减掉那些不必要的赘词。
“10天。什么事需要10天?”不曾被工作摧残的章大小姐明确清楚普通职员的年假10天已经顶天了。
发生了什么大事吗?竟然预支年假也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