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琪纠结的眉间凸起。
“我姐真是瞎了眼了会看上你。”清纯男高火力全开。
段嘉致没招了,他握住章琪的胳膊摇了摇,“老婆你说句话啊。”
章琪被摇的脑子一片乱。
“停,他确实出轨了。”章琪终于开了口。
段嘉致满心欢喜,谁知她说的并非解释而是认可。
“琪琪!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了?我以前是脾气不太好冷落了你,但是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啊,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有做过。”段嘉致气的想发疯。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不过他没砸东西也没动手,而是让人把双方父母喊过来给他评评理。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章琪慌忙拉住要去喊人的保姆。
“你清醒一点可以吗?”章琪提高音量。
推搡的热火朝天的章玚和段嘉致纷纷止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由于三人没跟上父母们都步伐,有些话不好只是大人说,孩子的事当然需要孩子在场。
思此及,他们原路折返了。
章家父母与安映雪三人与章家姐弟和段嘉致三人,一个对上一个面面相觑。
章琪嘴巴成了O型,她喃喃,“完蛋了,咱俩这会真结不了了”。
段家客厅,段嘉致一人站着接受批评。
其中大多数的批评来自段嘉致的父母。
身为无错方的章家,安映雪非但没说段嘉致半分不好,她还顺带夸段嘉致一表人才。
别人不清楚,章琪可最清楚她妈妈了。
安映雪想要段家给点好处。
她忐忑不安的几次想为段嘉致洗清冤屈,但是看看安映雪她又忍住了。
无妄之灾的段嘉家被父母骂了又骂,最后一场说了二十多年的婚事,以一张价值上亿的股票买下了。
十月天凉,从段家出来后,章琪浑身打了个冷颤。
还能重归于好吗?
她看着段嘉致毫无生气的眉眼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
头一次段嘉致没有为她送行。
章琪脸色苍白的回了家。
“怎么办呢?”夜晚的月光撒满身体。章琪躺在卧室阳台的摇椅上无声流泪。
她不想结束这段感情。
总是失去才怀念,这次第一天她就开始忘记段嘉致的臭脾气,想念他的千依百顺。
他对她好,她知道。
可是……
她仰头看天,星星可否能带去她的思念到远方呢。
缅怀自己前半生的感情后,章琪想到了一切事情的源头。
朱预。
她一定不能出现在安映雪面前,最好连京城也不要待了。
化悲伤为斗志的章琪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姐,你不会一夜没睡吧!”章玚托着昏沉的脑袋来到餐厅时,章琪已经在了。
他要上高中所以起的早,她又不上学,为什么起那么早?
“睡了。”
“你快把早餐吃了,今天我送你去上学。”章琪拿着餐巾纸擦拭嘴角。
章玚揉揉眼睛无声叹了口气,唉,高中,人类的地狱罢了。
他要走进地狱,无法返航。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章琪背着包到餐厅寻人,结果章玚果真还在。
面前的早餐几乎未动。
“不合胃口?”她站在餐厅门口。
“不是。”章玚有问必答。
“那你还不快吃,你要迟到了你知道吗?”章琪抬腕看了看表上时间。
“不会。”
“哦?”章琪好奇走近。“莫非你今天不去上课了?”
她的猜测比章玚的解释快了一步。
恰好,她猜对了。
“姐我知道你讨厌段嘉致,他敢对不起你,我也很讨厌他。”章玚兴冲冲跑到章琪身边说。
章琪推开他乱动的脑袋,“然后呢?”
“然后我决定牺牲我的宝贵时间和你一起去把他揍一顿。”章玚迫不及待的伸手比划。
章琪拽着耳朵,“你说的对,走,我们去干点痛快的事。”
“姐——”章玚戳戳章琪的胳膊。
“怎么了?”张章琪斜视他一眼。
“我们不是去揍段嘉致吗?怎么现在在这里啊?”章玚看着眼前熟悉的快递站,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弯。
难道他说的话有误?难道他姐耳背听错了?
怀疑的种子在心中滋长。
“我说干点痛快的事又没让你打人,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犯法。”章琪的话掐掉了他刚刚发芽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