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耐心等待。
“你瞪我,我不退了。”段嘉致想一出是一出,啪地把门关上,把朱预拒之门外。
眼前场景从一个人瞬间变成一扇门。
朱预无语的想骂人。
“神经病。”
刚准备出门散步的池鳞突然被人骂了。
他止步,朝段家看去。
朱预走的飞快,冷不丁感受到一束目光后,猛然转头。
想象中的四目相对没有发生。
池鳞及时移动身体,灌木丛枝繁叶茂将他整个人完全遮挡。
没看到人,朱预继续往快递车旁走。
每日都会遇见神经病,朱预习以为常。
“是呢,这位就是我们的优秀员工朱预。”
日子不知不觉到了总公司来区管理点考察的时候。
作为管理点业绩突出的快递员,朱预有幸得了半天带底薪休假的时间。
公司下派人员对朱预点头,朱预见状也冲他点头微笑。
从初入此行业到现在,朱预只干了三个月。
三个月前她还在南方厂里做流水线。
偶然一提的名字根本不值得总部经理挂在心上。
当然,管理点的经理与负责人同样不会。
朱预继续干着她底薪一千八的工作。
直到九月中旬,曹佳又一次笑容满面来到她面前。
“怎么了佳姐?”朱预脱掉身上马甲下班。
初秋了,晚风早已没了燥热,凉凉的吹在胳膊上,惹得她微微皱了下眉。
“小朱的福气来喽!”曹佳容光焕发的丢下一句不清不楚的话。
朱预附和点头。
夜间的京城有着不输白日的喧嚣,马路上的车子疾驰去往各方。
朱预站在天桥俯瞰这位城市,这座月薪一千八累死累活才能挣四千块钱的城市。
“姑娘要算命吗?”
天桥下的固定npc发出了固定npc专属问候。
朱预朝算命的走去。
“我观姑娘命数……”像是为了提高可信度,算命的老人率先开了个深沉的话头。
“我不算命。”朱预从穿了两年的外套里摸出一张紫色钞票。
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客人,算命的见过许多。
“那姑娘想算什么?”算命的接过朱预递来的钞票。
“五块钱只能算一次。”他将钱收到口袋里补充道。
“行吧,你给我算算,我现在去送快卖能挣钱吗?”朱预斟酌开口,毕竟五块钱只能算一次,她只有一次询问的机会。
“?”算命的悄悄愕然,但为了体现自己的专业,他选择不动声色。
“算吧。”朱预催他快点。
算命的在朱预的期待下拿着不知真假的龟壳开始卜算。
真挺有模有样的,朱预暗自思考,不若以后她也可以干这行,就是不知道他还收不收徒。
“能。”朱预漫无目的的畅想被算命的打断。
朱预点头,既然这个能,那换职业的事她决定先放一放。
脑袋一热花出去的五块钱,在跑了两次七楼终于挣回来了。
24点18分,朱预结束外卖工作,骑车回家。
上楼时她还不忘捏捏口袋里得钱币,虽然挣的不多,但好歹挣了。
“唉~”她叹气。
“你是朱预吧?”一道清丽的嗓音从三楼传来。
朱预刚准备上楼的脚步突然顿住,她抬头看去。
搁着十几个台阶,她轻易便能看到来人的面容。
不认识。
她继续迈步。
“你认识段嘉致吗?”章琪见她不理会自己,再次问道。
一句的工夫,朱预已经大跨步到了章琪身前。
“不认识。”朱预送快递要接触的客户太多了,她一时间没想起来那个暴躁男就叫段嘉致。
“不认识?”章琪不相信。
几天前两人还见过面,如今说不认识难免有猫腻。
“真不认识。”章琪挡着门,朱预没法开锁。
章琪不相信,还想继续问下去,结果,朱预靠在墙上睡着了。
“我天~”章琪被她的好睡眠惊到了,站着也能睡?
“不好意思,我很困。”朱预表达她的想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请。”章琪被她盯的心下一紧,麻利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分钟后,朱预如愿躺在了她一米五的小床上酣睡。
当早上七点的闹钟响起时,朱预顺手将它关闭,然后出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