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随着两人距离拉近,两股香顷刻间便混做一团。

    谢从奚盯着人随着呼吸而小幅度颤动的睫羽,随后视线下扫,又盯着她微张的檀口。

    他嗅着香气,漫不经心地想着,得给她些教训才是。

    下一刻,谢从奚的薄唇便覆在女子的唇边,在她唇角轻咬了一口。

    姜同舒只觉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她迷迷瞪瞪地松开拽着人的手,无意识地在脸前挥了挥,企图将扰人清梦的蚊子赶跑。

    “啪——”

    一声脆响,巴掌正正好好打在了谢从奚的脸上。

    谢从奚身子微抬,有些气笑了。

    随即,他反过来握住她雪白的手腕,再次欺身而下。

    清冷月色透过雕花窗柩为室内笼上一层银霜,银霜之下,男子的脊背绷紧,不容拒绝地罩住身下女子。

    谢从奚的唇紧密地贴着她的,初时带着些试探,柔软温热的舌尖在姜同舒轻启的朱唇上辗转厮磨,鼻尖尽是女子的馨香,可他并不想止步于此。

    又柔和地舔|弄了两下后,他便撬开|贝齿,滑入内里,先是很轻的吮|吸,随后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掠夺。

    在这猛烈的攻势下,姜同舒无意识地哼唧两声,睫毛剧烈地颤抖。

    呼吸被尽数抢走,姜同舒开始挣扎,躲藏在内里的舌尖也探出来推拒不速之客,可谢从奚不但分毫未减侵占的力度,更是恶劣地缠住对方,势必要将最后一分清甜都汲取出来。

    如墨的眸子里尽数翻腾着黏稠的欲,若是姜同舒此时睁眼,定会被这漩涡裹挟,与他同坠欲望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同舒被憋得快要醒来之际,谢从奚这才缓缓撤开了唇。

    银丝断裂,女子唇瓣被蹂躏得水润肿胀,像是被镀了一层银光。

    不过须臾,谢从奚再次低头。

    这次他如春风般和缓,只想将对方唇上的水润舔|走,不成想却是越舔|越|湿。

    谢从奚恼怒之下却是突然想起,自己明明是要给她些教训的。

    他动作一顿,随后叼住女子的下唇,牙齿轻蹭了几下后,想用力咬破这嫣红的唇,却是半天也没下去嘴。

    谢从奚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唇瓣松开,安抚性地舔|了几下后,他将唇缓缓下移,来到了初时便被他盯上的脖颈处。

    他喉结上下滑动两下,张口|咬|住姜同舒脖颈处的一小片肌肤,像是叼住了猎物的致命之处。

    ……

    翌日一早,姜同舒被清晨的日光照醒,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只觉昨晚这觉睡得太不安生。

    不是有蚊子,就是有别的什么东西,老是来她这讨嫌。

    好像还梦到了自己之前养的兔子。

    肯定是她和谢从奚这屋子八字不合,统共只在这睡了两晚,两晚都不消停。

    姜同舒摇了摇头,让自己更清醒些,随即便掀被下榻。

    里间没有声响,想必谢从奚还睡着,姜同舒便放轻动作,打算先出去洗漱一番,回来再伺候这难搞的淮王殿下。

    刚关上门,就发现在外候着的凝霜。

    凝霜福身行礼:“娘子,殿下刚吩咐过,今日辰时便要启程。”

    “辰时?”

    姜同舒一愣,她指了指房内:“殿下已经起了?”

    凝霜点头:“殿下寅时便起了,现下正在校场和侍卫过招呢。”

    起得真早啊!

    姜同舒感慨,随即她又想到自己的那些东西还落在之前的房子,也不知道谢从奚能不能让自己回去拿,她顺嘴问道:“可我还有些行李……”

    未等她说完,凝霜便道:“娘子放心,无论是娘子亲身带的,还是落在之前住处的,这几日奴婢都已将其一应收好。”

    姜同舒随即点点头,没丢就行:“谢谢,劳烦了。”

    凝霜不敢接,只说是自己应该做的。

    待众人一切收拾齐整后,也快到了辰时。

    姜同舒抱着自己的包裹,在别院门口候着,谢从奚还未来,林漆却是先到了。

    姜同舒这几日跟季枫与林漆混得熟稔些,也知道他们二人不是一般的侍卫,淮王殿下手下有四位统领,这二人便是其中两位,还有两位正驻守洛京,料理着众多事宜。

    姜同舒笑眯眯地跟人打了个招呼,看着林漆一会揉揉肩一会揉揉腰,好奇道:“林统领这是?”

    林漆左右看看,确定淮王殿下不在附近,才说道:“唉,殿下今日突然有了兴致,说是要与属下们过过招。”他双臂一摊,耸了耸肩道:“然后我就这样了。”

    姜同舒知道谢从奚会武,却不知道他武功到底如何,不过上次踹黑衣人那一脚瞧着有雷霆千钧,想来应该是武功不错。

    她试探问道:“林统领武功如此卓绝,对上淮王殿下……”

    姜同舒没有明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