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给?白给他们也得接得住啊,我们可以给他们培训怎么开展杂交品种过程和原理,但是真正核心的亲本种子资源,这些他们想都别想。”任重摇了摇头,这种白嫖的事情,换著在别的时空,说不定有人头脑发热就给了。
但是任重何许人,他又不圣母,白嫖是不可能的。
杂交技术说简单也简单,就是相近不同的种类作物不断杂交获得新品种,如果新品种表现出更强的环境适应能力和产量优势,那基本上这就是成功路上非常重要的一环了,然后反复试验获得最好的一代。
而得到优良品种的第一代的这两种品种就是杂交作物的“亲本”,是第一代用于杂交实验的种子,其留种不会产生性状分离影响产量,亲本种子的遗传性在杂交后代的体现上就是更稳定,具有一致性,能够产生能够适应不同的生态和栽培环境的具有杂种优势的杂交品种。
所以优质杂交品种的第一代亲本种子是重要种质资源,杂交技术的核心机密。
如果说把要把杂交技术交出去,那就是要把这些亲本种子也要给出去。这怎么可能?
“可是现在这些也算我们友好国家,是我们在国际上合作的伙伴,直接回绝了也不太好吧。”叶参谋苦著脸说道,“这个粮食问题不比其他,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扣上一顶帽子。我们虽然说可以独善其身,但是在国际上也不得不顾忌自身的形象。完全扣著也不是个事。”
任重一听就明白了,这特么不就是主世界某些无耻之徒的传统艺能道德绑架吗?
按照这样说法,列强的工业技术为啥不白给落后国家,生产的机电产品也可以低价卖啊,这些他们都不干,现在拿著民生来白嫖我们的杂交技术,这算盘还真打得有点响。
“叶参谋,恐怕这个背后,不仅仅是这些亚非拉穷兄弟们的意思,还藏著某些不怀好意种粮狗大户的险恶用心,因为我们解决了自己的粮食问题,影响了整个世界的粮食定价,对于北美主产区的农场主来说,这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现在借助这些穷兄弟们的手,想要将我们的军。
给出去,我们纯吃亏;不给,就站在道义上指责我们。这一招圣母攻击用得还挺溜。”
任重慢慢梳理著思路,“更重要的是,他们拿到了亲本种子,就可以深入研究其遗传特性,如果他们心思不正,挖掘怎么来破坏这些亲本种子的优良性,甚至为此研究新的生物病虫害来破坏我们的种源,细思极恐!”
“所以这技术是绝对不能这样给出去的。”
任重直接给出了结论。
“不过,我们未必不能利用这个机会让我们的杂交技术走出去,扩大我们的影响力。反而会争取到主动。”说到这里,任重想到主世界的流氓鹰可没有少用粮食兴风作浪,坑了不少的国家,甚至大熊这样的超强也吃过大亏,至于拉美国家、亚非国家就更别说了。
即便是东大也没少被他们算计,在大豆上面吃了大亏。
曾经某南美国家遇到粮食缺口问题后,流氓鹰假惺惺按照法令,对其进行援助,但是他们的援助可不是慈善,倾销到此的流氓鹰主粮会以市场价兜售给当地,收入的25%用来支付运输费用,剩下的75%归为当地政府,听上去很不错,但是当地想使用这部分钱就必须得到流氓鹰的同意,不得用在自己的粮食安全保障生产体系建设上面,这样在流氓鹰这种援助低价粮食的冲击下,本土的粮商迅速破产,变成了对流氓鹰粮食的深度依赖国家,从此不得不长期吃上流氓鹰的高价粮食。
别看流氓鹰这一招看起来简单,但是依靠他们的实力,在世界上不少国家屡屡得手。
平心而论,任重对粮食赚钱是不感冒的,因为这些是当地很多农民几乎唯一的生计,毁灭了当地的农业体系对当地人杀伤力不亚于炸弹。
想到这里,任重灵机一动,忽然抓住了点灵感。
“等等,叶参谋,你让我把这个事情好好捋一下,我拿个计划出来后再同你聊。”任重说道。
“任老弟,这事我们确实两难,现在很被动,只能再麻烦你了。”叶参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我会出手!”任重很霸气的说了一句。
转头进入主世界,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己的农业专家咨询会,当然题目不会那么显白。
而是分开为几个相关子课题,专门研究东大的杂交技术如何面向全世界的宏观问题。
几天后,任重根据收回的建议和自己的搜索思考,从历史的经验和教训中,给出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第一个是千村万户示范田,无论是什么新事物,都需要有实实在在的东西让大家看到才能令人信服。
对于农民来说更是如此,最好是有身边的活生生例子,才能成为大家学习的模范榜样。
这些都是从东大几亿亩杂交高产良田推广过程中得到的成功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