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越靠近,越有一种接续上血脉的感觉。
这是陪都松林坡都没法感受到的东西。
也许,这就是传承。
在这里,留下的不仅仅是众星云集的巨匠名师,还有最后一次演讲那种不屈的精神。
而今天,任重需要见的人不是什么名师,而是一个学生组织的领袖。
联大外,清松茶室。
任重坐在了清风雅间,看著客串茶师的小二把一壶普洱茶泡好,摸出来两个铜元,“谢谢小二哥,如果我们没叫的话,请勿打扰。”小二收过铜元,满脸带笑,“好勒,客官慢用,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虎子站在门外,不多时,一个带著鸭舌帽的青年蹬蹬蹬走过来,看到虎子站在外面。
“请问是任老板吗?我这里有本家三叔一封家书,需要托任老板带回家乡。”这个青年手里拿著一封书信,虎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把这个青年放进去。
“你好。任老板,我是邢福津,琼社的邢福津,这是我三叔的家书。”看到任重坐在那里,这个青年进去后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把书信递给了任重。
任重接过书信看了看封面的字,然后打开看了一会儿一份简单的问候家书,点了点头,把书信放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