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会想办法给你复名。
“第二条路,加入红党。虽然我不是红党,但是我能联系到他们。
“不过加入他们需要严格的审查。
“这是我能给你想到的唯一的两个出路,这个世界太乱。
“只有三方选择,才能保护住嫂子和孩子。
“你若真想加入日本,兄弟们必定兵戎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现在的你只有两条路,一是做我的间谍,佯装加入日本特高课。
“我绝对能保证嫂子和孩子的生活需要和安全问题。
“一是加入红党,让红党保护你们一家人。”
沈流舒说到这里住了嘴。
这是做为朋友能做的最大限度的事情了。
魏熊听着这些话,心中十分感动。
平常吃吃喝喝的看不出情义,只有真事上才行。
沈流舒不仅救自己,还为自己安排后路,跟对亲人没什么区别。
甚至比亲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今亲人几个顾别人的,全是顾虑自己。
他说他不是红党,但是他有加入红党的路子。
这是沈流舒十分信任自己才敢这么说的。
兄弟,二字,这一刻很重。
魏熊此时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咽下去。
“行,老沈。
“我听你的,做你间谍,我会加入日本特高课。
“到时候若有情报,会联系你。”魏熊声音低沉沙哑。
沈流舒从兜里拿出两瓶药放在桌上。
“这是新科公司的阿司匹林和百浪多息。
“我怀疑里面有猫腻。
“曾经听你说过有位在德国的同学,认识很多专家。
“我想让你通过他的关系,找个专家来,看看这两瓶药是否有问题?
“钱不是问题。
“你需要直接跟我说。
“这个是我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老魏,你能力我懂,我也信任你。
“这件事情要快。”沈流舒边说着边走向床边。
从床下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
用钥匙打开,拿出四根金条。
接着锁上盒子,把金条扔在桌上。
魏熊凝视着那两瓶药。
周立生曾言沈流舒会用他做事。
日本人会再次让红玫瑰,钱柔来接近他,想来就是为了看看沈流舒会做什么?
也就是说今日沈流舒让自己查这个药品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日本人知道。
钱柔,红玫瑰,包括孩子都不能告诉。
魏熊看向沈流舒那张温和的脸。
这张脸几分认真又有几分洒脱。
从始至终到现在都没有吐露杀害文鲜思的事情。
这个花花处长还真是高义。
有福同享,有难他自己当。
真尼玛让人难受。
嘴里回味着包子的香。
这可比任何的山珍海味珍贵。
自己见周立生不能告诉沈流舒,这是对国家的忠诚。
可是有一事自己应该告诉他。
魏熊凝视沈流舒认真说道:“老沈,我跟你说件事情吧。
“你去参加光华大学晚会。
“也就是上周六。
“那天晚上,局长用我德国同学推荐的窃听专家。
“给十个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
“这种窃听器十分高明。
“只要你不砸开墙,就发现不了。
“四位处长,一位人事主任,李采丹,局长秘书办公室……全部安装了。
“而我从那时被分配的任务便是每天听你们在办公室做了什么?
“说了什么?
“并且全部都记录在册。
“包括你和李采丹在办公室里搞床上那套。
“我都知道。”
沈流舒听到这里,后背发凉。
心中暗道侥幸,幸亏昨日去见唐佳时。
陈察,崔胜都在。
后来因为顾虑陈察心理,没有撵他出办公室。
而是与唐佳在操场上说的劫走红党事件。
不对。
唐佳是否被发现了。
她有没有在办公室里跟她同志打电话商议此事。
不对,绝对不会。
因为电话内容通讯处会全部监听。
唐佳没有那么傻,一定不会在电话里说出秘密。
沈流舒猛然想起李采丹曾经说过她有种被监视感觉。
原来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