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要稳住心。
“去暗暗查出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你的妻子和孩子被劫走了,所料不错的话,是特高课所为。
“他们一定会安排你们家人见面。
“到时候可以露出对国民政府非常失望的态度。
“如果情况理想,最好加入日本特高课。
“戴老板曾言,咱们与日本之间的战斗哪怕全面开战。
“也会是个长久战。
“咱们国军装备,战力,与日军相差甚大。
“今后你若能如鱼得水般在敌人内部,对于咱们民族之战也是一件利器。”声音缓慢低沉。
魏熊一切都明白了。
周立生昨天没有阻止文鲜思动刑是为了什么。
为了麻痹红玫瑰和日本特高课。
今日清晨文鲜思说过,局长关照自己,今后不予动刑。
是因为他知道今日自己会被营救,也因为昨天动刑已经足够了。
“魏熊一定完成任务。”身姿挺直,声音庄重。
周立生凝视魏熊:“你与流舒不同,流舒像水多变,不知道忠诚。
“你不一样,你是军人,你是山,撑起国军的脊梁。
“今后若是进入了敌方,要战战兢兢,如屡薄冰,慎之又慎。
“让你渗透进日本特高课,是我临时决定的将计就计。
“今日你蔓莉姐跟我说,打赢日本特高课需要超凡的胸襟气度。
“我选择信任你,信任咱们党国,信任咱们民族血性。
“待驱除鞑虏,为你复职增荣。”声音肃穆有力。
魏熊胖脸庄重,眼中红血丝未退,却满是激动。
周立生屹立起身离开。
房间只剩下魏熊。
昏暗天空,让房间充满一层一层的黑暗。
躺在沙发上,把腿翘到绑上。
彷徨的心彻底静下来。
老婆和孩子现在在日本人手里,实际是安全的。
自己如今名义上,是受刑讯被兄弟们联合救出的嫌疑犯。
局长说日本特高课会再次让红玫瑰,妻子和孩子接近自己。
为什么接近自己?
是为了打听沈流舒要做什么。
那么证明如今特高课对沈流舒十分看重。
那么沈流舒想要自己做什么呢?
那臭小子最近显现的能力可非同一般。
就这么直接干掉了情报处处长文鲜思。
知道他强,没想到这么强。
这臭小子做事儿,估计得把陈察和向宁吓死。
自己还是国军身份。
由于任务谁都不能明说。
包括沈流舒。
一旦潜伏,这就是一条不归路呀。
前程不是锦绣繁华,而是一片黑暗与孤独。
没有一个能真心说话的人了。
自己突然间更加佩服苗玉。
苗玉此人竟然蒙骗了所有人,而且能安然撤退。
一道无比纤细腰肢的身影,一双凤目,一张如画容颜浮现在眼前。
了不起,了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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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少妇在教堂款款而行,二十七岁上下,模样如丹锦诗画,绰约淡远,气质别样。
每一步都携带着女人味。
玉手持着一把很大的黑色雨伞,白皙肉下细细青色血管因为持着雨伞显现出来。
头上一顶英伦风黑色帽子。
帽延下美目流转,丹唇血红。
行到墓地处。
阴暗的天空,淅淅沥沥的雨。
高跟鞋踩着青石砖道,发出闷响。
另一只玉手提着一个包裹,是一个黑色包裹。
那包裹在灰暗天空和如没开花葱段的玉指应衬下显现更黑。
温竹衣行到白玉墓碑前停下。
墓碑上照片的女孩笑的很灿烂。
面庞白皙可人,两颗星星眼睛弯弯着,嘴角瞥着笑容,露出珍珠般牙齿。
“玉,你男人把文鲜思的头摘了下来。
“今日你头七。
“他让我拿它来祭祀你。”说到这里,温竹衣把黑包袱打开。
里面一颗烧焦头颅,面部五官呈现横七竖八,非常痛苦模样。
这是被活活烧死的。
那种裂开的嘴,能猜想到他死时有多痛苦。
“你男人还有些事情没解决完,让我先把头颅送来。
“他说他很快来看你。
“你心肠软,但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