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员:“是,局长。”
周立生拿起窃听笔录观瞧。
沈流舒并没有参与行动,只是跟陈察和向宁出了些无关紧要的主意。
第一点,向宁不可能在安全屋找到魏熊老婆和孩子。
第二点,陈察就算打听出文鲜思对魏熊动刑,又能怎样。
估计沈流舒这是为拖延一天时间出的馊主意吧。
因为里面向宁有几句话能琢磨一番。
“处长的茶,我喝不起。老沈,你拒绝我们门外。
“不就是不想帮老魏吗。
“真你丫没义气。”
还有陈察的话:“别瞎转移话题,你为什么阻挡我们两人见你。”
这些足以表明沈流舒不想见他俩的态度。
此事儿只要沈流舒不参与,给予文鲜思一天时间就足够了。
魏熊隐瞒如此不堪之事,怎么可能一点问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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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讯室。
魏熊在鞭刑里皮开肉绽,额头布满豆大汗珠。
脸部轻微颤抖,一片惨白之色。
眼睛明亮平静,里面布满着不屑。
紧接着,烧红烙铁贴在手臂上,发出“叱”的声音,白气缭绕。
皮肉烧焦味道弥漫开来。
魏熊痛得身体不停抽搐。
咬着牙,一声惨叫未有。
眸子只是平静如山般看着文鲜思。
内心却满是凄凉,自己在统计局兢兢业业为党国工作,三年没有见妻子一面。
为周立生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如今一点情面不讲。
文鲜思此人,周立生比任何人都了解。
他竟然用文狗刑讯自己。
代表他认可对自己动用刑讯。
也没办法,怪就怪自己,看到一个和妻子五分相像的女子。
太过思念,把她当作了她。
如今这种情况,讲是讲不清楚了。
只有两条路,死扛着刑罚,一直不肯妥协,直到最后一口气。
赌周立生不杀自己,起码他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