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成把握？”声音低沉。
“三成把握，如果沈流舒不出问题，就能有六成把握。”声音透露着坚定
周立生指骨敲桌，发出“哒、哒、哒。”轻响。
每个人都有习惯。
周立生每次需要做出决定时，便会指骨轻微敲桌。
能加快思考，也能有利于做出决断。
“既然你如此说，那就去执行吧。”周立生缓缓说道。
苗玉利落转身，走出办公室。
周立生凝视那绝美身影，心中沉思着，这份计划苗玉竟然同意。
沈流舒是否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机事不密则害成。
不问为上策，随他吧。
从抽屉拿出沈流舒送来的计划案，再次盯瞧一番。
心中十分确定沈流舒应该隐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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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舒回到家吃了大药丸后，坐黄包车来到统计局。
老巩从岗亭走出，咧嘴笑着，褶子泛滥开来：“沈处长，早。”
沈流舒扔了两包三炮台：“老巩，早呀。”
老巩洒视一圈，脚步对外，轻声道：“向科长，昨夜逮捕两人。”
沈流舒微笑示意，直接向统计局大厅走去。
心里还在牵挂苗玉此行危险系数多大？能否安全归来？
如今又来一事，唐佳碰头联络员被抓了？
一夜之间又在变天。
一日安生都没得。
统计局就是深潭沼泽，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
信步走廊，临近办公室。
苏皖皖俏立而起：“处长，早。”
沈流舒开门走进办公室，苏皖皖紧随其后。
带着清香一掠而过，沏茶倒水。
“不用沏茶了。”沈流舒说道。
苏皖皖放下水壶：“处长，仓库那边传来消息，一切顺利安全。
“那两名犯人您是上午审还是下午审。”
沈流舒沉默，心中思忖着。
今日跟其他人还没照面。
如今局势紧张，自己老是四处奔走，是否被有心人盯上。
李采丹？唐佳？向宁？
这三位自己需要去见一面。
不好，还是稳妥些，先去审查两名新科公司罪犯吧。
“上午审讯吧，这就出发。”沈流舒做出决定。
“处长，是否需要我跟着。”苏皖皖娇声道。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向宁出任务有带回财货吗？”沈流舒随意说道。
“财货没有，带回来一辆轿车。轿车还在检查，出结果后拿给您看。”声音娇甜脆亮。
一辆轿车？
沈流舒心中多了几分肯定。
向宁把与老鸢碰头联络员抓捕了。
如今局里错综复杂，上午暂时不去扫听八卦。
待审讯完新科公司两人后，观察局里动向，再做打算。
不多时，沈流舒独自驾车来到局里私家仓库。
金七言十分关键，不能让任何人参与审讯。
“处长……”守门特务齐声高喊。
沈流舒点头示意后，直奔押解室。
里面屁屎狼烟味道。
一胖男管事身份，还有一小麦色女人金七言。
两人被关两日，不给饭，不松绑。
又拉又尿。
整个房间味道刺鼻，沈流舒熏的眼睛火辣。
脸色平静，无视胖男管事，而是直奔金七言。
凝视漂亮妩媚脸蛋，如今已经变得羞燥。
裤兜里还有粪便。
女人眼睛闪着愤怒，不甘，还有受不了……各种复杂情绪。
沈流舒轻声说道：“你非常爱干净，也非常喜爱男人。
“正因为喜爱男人，所以十分注重干净。
“这屋里味道，还有裤兜的粪应该让你受不了。
“抓来十一人，已经杀死九位。
“不介意在杀你们俩。”声音低沉缓慢。
沈流舒说到这里，胖男人发出“哼、哼”声。
移步胖男人身旁，揪下嘴里毛巾。
“我说，我交代，你问我什么都交代。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不想在这臭屎屋里呆着……”
“砰。”一声枪响打断了他的说话。
沈流舒看着胖男人说道：“我不想听你交代什么？
“因为我要的答案，你没有。”
接着走回金七言身旁，并没有揪下嘴里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