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当时国民政府准备放弃他,是我找到他进行谈话。
“给其举荐份好工作。
“前提是一旦有什么行动任务,要告诉我。”
唐佳说到这里住了嘴,眼睛中全是孤独。
沈流舒望着这双孤独柔长的眼睛,里面装着身为间谍的孤独。
唐佳沉默少许接着说道:“刘洁,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
“我身份不能够救她。
“那天黄昏,只能从窗台看着她的尸体被装上卡车。”
说到这里有些哽咽。
沈流舒没有去拥抱她搂入怀中。
她挣扎在统计局这大大沼泽中,一定需要的是自强。
自己可以聆听,绝对不能成为她的怀抱,那样会让其放松精神警惕。
两人都沉默下来。
唐佳不知道沈流舒到底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做出的事情值得自己给予一些信任。
救红军一个连,救霜月,救自己。
甚至都有可能想着去救红党特工总部。
他亲共。
自己可以争取他。
信任,但是不能信任全部。
因为自己知道他有一个缺点,致命缺点,所以他才有另一个身份。
但是经过最近了解,他的那个缺点好像在改变。
到底能不能信任,自己也在犹豫。
沈流舒望着那双眼睛:“不要想着争取我。
“为今之时,你要保护好自己。
“咱们最大敌人是日本倭寇。”
唐佳心中是暖的,起码她知道统计局里有一个亲共之人。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帮红党?”声音轻柔,眼神认真。
沈流舒望向一片墓地:“因为我最崇拜的便是红党领袖。
“如果情况允许,愿能见上一面,便是上天恩赐。”
唐佳看着那双眼睛,里面是挚诚热爱。
“你可以先上车里等我会儿吗?我想单独跟她聊几句。”沈流舒轻声道。
唐佳点头,迈开笔直美腿离开此地。
四周柏树发出簌簌声响,远处昏黄灯光映照此地更加静谧。
碑上照片,白玉笑容温婉,眼中似有盈盈秋波。
身体蹲下,伸出手抚摸向那张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