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伸出藕白手臂开了灯。
头发披散,散发着女人异样魅力。
修长玉颈,滴滴香汗。
曲线优美身躯走到衣柜,披了睡衣。
赤着玉足又去倒了两杯酒。
沈流舒一开始觉得苗玉情况不佳,后来越来越好。
真是美死。
随意掀被,看到床单一物,傻眼了。
一处落红。
这是正房节奏呀。
不能做妾了。
沈流舒轻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刚才开始用力猛了。”
苗玉微笑:“你说的先挂一档,怎么直接就是三档了。”边说边把酒递了过来。
沈流舒坐起接过酒。
苗玉轻抬雪白笔直美腿,然后进被窝,沈流舒把其搂入怀里。
静默下来。
沈流舒知道苗玉该摊牌了。
真好,自己终于可以入红党组织了,还能有这么好的正房。
“流舒,我跟你说今夜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你准备好了吗?”声音柔和。
“准备好了,不管你什么身份,今后你都是我的女人了。
“我会好好爱你。”沈流舒微笑道。
“你要慢慢听我说,我对你了解很多。你看似是国民政府人员,但你心向红党。
“以前我还不确定,但是通过你唱歌我更确定一件事。
“是你救了霜月。
“既然可以随时编词唱曲,那么也可以拥有那么超凡枪法。”声音柔和,字字清晰。
凤目看向沈流舒。
沈流舒点头:“对,是我救了霜月。”
苗玉猜出这件事,心中并无惊讶,那夜自己偷看资料。
她帮自己躲了一劫。
当时差点撞到文鲜思。
她事后一定跟踪自己去了醉天堂,接着出了后面事宜。
她推测自己营救霜月是对的,只是一直不确定那个枪手是我。
苗玉抿了一口酒。
“我的身份是日本内务省五十四张王牌里的红桃A。”声音柔和。
沈流舒不淡定了,吗的,什么情况?老子刚刚睡了日本处女。
不对,不能老拿弟弟想事情。
“可是我不喜欢日本。我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中国人。”
沈流舒听到这句话,躁动的心才有些安逸。
喝一大口酒,压压惊。
酒已到底。
苗玉温柔起身,把杯子接过来,行走间风情万种。
纤细腰身勾动沈流舒的欲火。
序了酒,再次钻入被里。
“那夜你喝酒去统计局,我知道你另一重身份,樱花三瓣。
“我离开时碰到文鲜思。
“担心你做什么,就再次返回。
“看到你催吐,还有回自己办公室。
“本打算离开,又看到你出来。
“听到你向反方向走,一瞧,你竟然胆大到撬周立生办公室的门。
“后来,文鲜思从档案室出来,我担心你从周局长办公室出来撞上。
“所以用力踩跟靠近,发出声音,提醒你有人靠近。
“你在桌下躲着,还有些酒味溢出。
“虽然你洗漱一番,终归饮酒多了些。
“你和李采丹在办公室说的话,我能听懂。
“她启动了你,樱花三瓣。
“李采丹不知道我身份,但是我知道她身份。
“她是《全面365》里的223。
“我今天告诉你,是因为你那夜离开后,去见了霜月。
“我当时都不知道周局长还有后一招,但是你知道。
“你很厉害。
“我看走眼了,这么多年唯一一次看走眼了。
“你是红党吗?”
沈流舒没有装熊,别人如此坦诚自己何必弄虚作假呢。
“我不是红党。
‘’我现在真正身份只有一个,那便是国民政府统计局总务处处长。
“如果有机会我确实想做红爷爷的兵。”
苗玉疑惑道:“红爷爷?”
沈流舒解释道:“恩,就是领袖红党之人。
“其实我能知道他有后招,是因为我碰巧获悉他和日本人通电话。
“你没有猜到是因为你没幸运知道他和日本人通电话。”
苗玉声音柔道:“你一直以为我是红党吧。”
沈流舒点头称是。
苗玉露出微笑:“你在会议室里老给我使眼色,还给我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