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种事情一点都没透露出来。
自己知道霜月昨夜应该去报信,可是上面怎么会这么快就同意放人呢。
一点僵持都没有?
三个大队五点全部到齐统计局。
自己昨夜给周立生新科资料,周立生以自己有鞭伤为由,没让自己参与。
一个新科公司真的需要如此慎重小心吗?
陈察被边缘化,自己被边缘化,魏熊和向宁?
可如今他俩也在这个办公室?
到底为什么?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吱呀。”
此时会议室门打开,削瘦可爱身影露头,苏皖皖看到沈流舒,欲言又止。
陈察看到苏皖皖,一笑:“要跟你领导,讲悄悄话呀”
苏皖皖听到此话,一脸羞色。
沈流舒潇洒一笑:“老陈,别乱开我玩笑。”
边说着边向门外走去,两人多走几步。
苏皖皖踮起可爱秀小脚尖,贴耳向沈流舒呢喃道:“科长,郑峰回来了。他跟紧文科长,去了通州县,带来一个老妇女一个小男孩。
“昨夜一直在外面,直到凌晨两点,把那两人带到局里。
“还有一件事情更加奇怪,三中队,四中队,五中队所有人全副武装,这次不仅动用了短枪,机枪,长枪,硬装也备上了。”
沈流舒脑子一惊,陈达叛变了!
那个右肩受伤之人供出陈达真实身份?
老妇女应是陈达母亲,小男孩应是陈达儿子。
叛变!
周立生不仅想要吃掉新科公司,这个日本据点。
他还想要端掉整个上海华区红党地下特工总部!
周立生阴沉着脸,从楼梯走上来,
可怖如猎鹰般眼睛,里面无尽野心弥漫。
看向沈流舒、苏皖皖,两人正在那里咬耳朵。
第93章 给你权限
一场战争胜负,取决于很多因素,甚至可能是一个小小细节。
“用兵之道,布局居首,勇力其次。”
短暂胜利,徒有虚表,一失足成千古恨。
沈流舒知道这局周立生下的高明,他摒弃很多人信息。
事不密则不成。
心不狠业不立。
自己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他竟然有搞掉整个上海华区红党特工总部的野心。
苏皖皖羞涩低头,不敢直视周立生,声音轻道:“处长。”
周立生声音冷咧:“科长会议,科员不能到此,如有下次,直接论罪。”
苏皖皖脸色煞白:“是,处长。”随后如风一般快速消失在走廊。
周立生阴沉着脸,苗玉神情冷漠跟在后面。
“他们都到了吗?”周立生声音低沉。
沈流舒恭谨:“到会议室者,李采丹,陈察,魏熊,向宁。”
“恩,自己下属管管。”周立生冷声道。
“是,处长,以后会多加管束。”沈流舒答道。
“去会议室看看吧。”周立生脸色肃穆。
沈流舒打开门,朗声:“处长到。”
周立生走了进来。苗玉没跟,转身向处长办公室走去。
错落“处长”问候声,一一响起。
沈流舒随后关门,大步回到自己位置,神色恭谨有度,心中天翻地覆,大浪滔天。
后背已经全部湿透,汗滴沁穿纱布,磨蚀伤口酸痒难耐。
自己怎么办?
放任周立生灭掉整个上海华区地下组织总部。
不行,绝对不行。
自己如何通知红党呢?
周立生没有说话,一脸竣肃,所有人全部沉默。
大眼瞪小眼,卖呆充愣。
约二十分钟,“吱呀。”
门开半尺,苗玉神情清冷,看向周立生:“处长。”
周立生转头看向各位科长,声音冷咧:“你们继续等会儿,我一会儿回来。”
处长走后,会议室每个科长心中都炸了锅。
魏熊让烟,点烟:“这算哪门子事儿”
陈察深吸一口烟:“估计,文狗有单独活动。”
沈流舒眼睛一眯,吐出烟雾:“老陈,估计是什么意思?说清楚出些。”
陈察一脸郁闷之色:“处长,让我通知弟兄们到位后,竟然给我下了二楼禁足令。
“也就是说四大队现在在做什么?我不知道。”
魏熊脸色一紧:“就算处长因为刘洁,霜月事件,改变一往作风,也不可能把你行动科长给择了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