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啊……苗秘书。”沈流舒说着迟到的话。
陈察大步走来,雄赳赳般气势,把酒放在桌上,拿起笔和纸看了看:“刚才差点以为,你把苗秘书拿下了呢。
“一阵阵醋味从魏熊和向宁嘴里,往外喷。熏的我是真难受。”
向宁把食盒放在桌上:“还我和老魏有醋味,我看你眼睛都快瞪瞎了。”
“交友不慎。”魏熊摇着头,接着又说道:“说真的,就算哪天苗玉要嫁人,不是我吹嘘自己,整个统计局没有比我合适的。”
陈察一脸不屑:“还整个统计局,就这个房间你都没戏。
“比个头,比气力,还有我这大长腿,老魏你差事了。
“苗秘书,嫁给我为妾,也不可能做你正房。”
沈流舒哈哈一笑:“老陈,我有不同意见。
“西方文化传播迅速,这年头谁跟你比高头大马大憨个呀。个头根本不重要。”
“老沈,你说说什么最重要?”向宁插话道。
沈流舒正色道:“男人吗?当然比男人最重要的呀。
“男人共有三条腿,两条各一明腿,中间一条暗腿。
“有的人明腿暗腿力量分布均匀,这就是所谓的健康正常。
“就像你们三个一样,个头不错,腿也挺长。
“这些不重要,我这两根明腿跟你们平分秋色。
“可这暗腿你们三个拍马都撵不上,我这暗腿特别强大,即所谓内秀、含蓄、威力无边就是说我了。
“就算有天,苗玉秘书想与局里哪位共度良宵,春宵一刻。我沈流舒也是首选。”
说到这里四人哈哈大笑。
统计局里,十个男人有五个把苗玉作为幻想对象的。那五个是把唐佳作为幻象对象。
各处男人对各处之花,神思已久,这是铁打事实。
魏熊脸露不服:“脱裤子。比比!我老魏不服你,要跟你砰砰第三条腿。”
向宁装作解裤腰带:“我先跟他比。我向宁第一个不服他。”
“小向你头发稀稀拉拉,肚皮松松垮垮,我劝你还是别跟他比了。”陈察在旁边打趣到。
“老陈,你是真怕我不脱裤子呀。”向宁识破陈察激将伎俩。
几人打笑中,酒已经倒好。
陈察举杯:“我年龄最大,那么我先带口酒。
“咱们感谢流舒被关在小黑屋,所以才有这么整齐的喝酒阵容。来走一口。”
沈流舒眼睛一定。操!这喝酒理由,也是绝了。
刚喝完一口,顺了两口菜。
魏熊举起杯来:“我年龄第二,那么我带第二口。
“这口还是得感谢流舒呀,为啥呢?
“因为他为了白玉小嫂子,拔枪杀了两个兵噶。
“可是没有拿枪把文狗突突死,太过遗憾。
“妈的。为这份遗憾喝一口!”
沈流舒眼睛睁的更大,他妈的,这都是什么喝酒理由。拳打脚踢,全往自己心窝上弄。
还真是老话说的好,有事儿真拿刀插兄弟。
几人又顺了几口菜。
向宁端起酒:“我年龄最小……”
“慢着,论年龄该到我了。”沈流舒一急,抢话道。
“老沈,你今天是主,我们三个是客,怎么轮,你也得是第四个带酒的。”向宁不依。
“啥叫主,怎么我关禁闭室,这禁闭室成我家了。
“再说客随主便,应是主第一个带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