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谁呀?”
“处长是我,向宁。”
周立生手里依旧拿起枪,开门一看,向宁站立不稳,一身酒味。
向宁看到周立生,直接跪下了,两眼流出激动眼泪:“处长,我错了,是我不懂事,乱说话,让处长为难,还连累二处。
“要杀要剐,都听处长的。”
周立生寡淡如死水的脸:“先起来再说,一个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李湘雯看到门口,醉酒下跪又哭哭啼啼的男人,一笑,没有理睬,直接回卧室了。穿着睡衣,女子要避嫌。
向宁:“处长不原谅我,我不能起来,一直跪着。”
周立生无奈:“起来吧,知错就好,不过以后绝对不能再犯此类错误,如有再犯,革职拘办。”
向宁一笑:“谢谢处长,今后为处长以死相殉,必孝犬马之劳。”
周立生:“行了,回家吧,酒后记得多喝些热水。”
向宁听到此处,眼泪又哗哗而下:“谢谢处长。”
向宁哭着笑着离开后,周立生低语道:“这是喝了多少酒呀?”
周立生回到卧室,李湘雯媚笑看着他,露出长长玉腿,蜷缩厮磨,眼睛里荡漾着春风。
轻咬着红唇,一声嗲意:“立生……”
周立生扑了上去,还未开始征战,恼人电话响了起来。
“喂,我是周立生。”
“喂,周处长,这里是九桥警所,魏科长喝多,与人口角,开枪了。”
周立生脑子嗡嗡作响:“吗的,刚有向宁喝多,又有魏熊喝多,自己局里手下,都他妈酒鬼。”
第32章年3月23号
一九三七年,农历二月十一。
阳历,3月23日。星期二。
房顶红瓦,滴落几滴水珠。
担着毛巾,洗漱脸面,穿上军装,屹立镜前,几分潇洒几分帅气。
随后走到桌前,深吸一口气,把大药丸放在嘴里,咀嚼起来。苦涩味道占据整个味蕾,浓眉紧缩,眼睛都闭了起来,凌乱了五官。
想着后腰那跟折了似得疼痛,使劲咽了下去。
喝了整整一茶缸水,也没有消除那大药丸味道,嘴里两腮里麻嗦感觉,时不时用舌头搅拌下,作用不大。
今日出门,带了两把枪,一把统计局发配科长的马牌撸子,一把原身收藏的花口撸子,枪把上还刻着一朵小小樱花。
地面湿润浅浅一层皮,似是清晨下了一波雨。空气有些湿冷,偶尔远望,几处浅浅水洼。
天上布满乌云,沈流舒抬眼望去,并不是浓重乌黑,而是有些类似浅灰色。
褐色家雀从空中一掠而过,两旁老树伸着懒腰,打着招呼。
市政杂务队清扫着街道,警察署的巡逻警员,三三两两,开始工作了。
沈流舒来到王伯夫妻地摊上,跟昨天一样要了几个包子,喝了碗粥。
不像原身,吃个早点诸多讲究,记忆里两年愣是没在地摊吃过几次,十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阴沉浓郁的天空,沈流舒激动的心安稳下来:“因为雨天救人,容易不留下痕迹。”暖胃稀粥,让手充满热力。
狗三点了包子和粥,坐到相邻小桌,用手拿筷子敲了下碗。
这是沈流舒交给他的方法,响声一下,便是事情办妥了,无论什么响声。
狗三心里没有底,不知道沈科长听懂了吗?
沈流舒端着碗把粥喝完,然后走向卖铺,买了两块巧克力,开车向处里。
狗三看到沈科长离开,仔细观察他刚才所坐地方,桌面上留下一个包子。这就代表,沈流舒已经知道,狗三把交代的事情做好了。
王婆娘热络坐到旁边,看着脸上有些青痕的狗三,一脸笑意:“三儿,两三天没见到你,没事吧。”
狗三:“没事儿,就是跟别处的好手揍了个架,进局子里呆了两天。”
王婆娘关心道:“警察还会再找你不?”
狗三自信摇摇头:“我上面的人,已经搞定了,没事的。”
王婆娘一脸敬重:“三儿,还是你厉害,不过有件事我跟你说。”
狗三:“王姐,你说。”
王婆娘指着沈流舒背影:“昨天早上,他问过你,姐姐我呀,跟你打个亮,他穿的军装,你要小心点。”
狗三一笑,点点头:“放心王姐,没事的,我上面人很硬,连日本人都不怕。”
王婆娘笑起来:“是吗?哎呦,还是三儿有出息,当年你跟你妹妹来这里时,姐就看你有出息。
“哎呦,日本人都不怕,那是很厉害的,听人来人往,家里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