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我的附属金卡,带小姐妹去开心一下,乖啦。”
“再哭,我就把你皮扒下来做灯笼!”
不愧是大佬,安慰人的手段绝了。
佬鼎敲敲门。
“六叔,嫂子带人来了。”
等六叔穿好浴袍,走进书房,谢苗苗一改之前的妩媚之姿,强势至极。
“老徐要走了,是来和你告别,对吧?”
徐缺子用力点头。
“是奈是奈,六叔啊我年纪大了,我想退休了。”
六叔望着泳池平静的水面。
“老徐啊,当年我们七兄弟一起打东街,现在只有我和你还在…你酿的,你咋没早点死啊还敢惦记大嫂,小赤佬!”
徐缺子感觉一股冷汗从头到脚。
原来六叔知道一切,默许了谢苗苗的行为!
他庆幸自己没做出格的事,否则应该不是在这里谈话了。
谢苗苗给他半天时间收拾细软滚出这座城。
人都退下,她慢慢蹲下身。
“你放心把生意交给我,肯定交的钱比他们更多。”
“老子拿青春陪你赌,也该是我通杀四方坐庄了,你以后就安心玩,好不好?”
六叔眯着眼睛。
“我还有一个要求。”
“不许任何男人碰你!”
谢苗苗都想笑,凑到他的耳边,客气的说道。
“你寻思你麻呢?”
给他个白眼,谢苗苗潇洒地走了。
张东带着苏蓝蓝从医院回来,亲眼目睹一场大戏,乐晓霞来了,还和苏蓝蓝吵起来了,两人各不相让。
“什么你男人啊,住在一起就是你男人?”
“我来找他有正经事,我不像某些人,没结婚就同居,不矜持。”
苏蓝蓝眼睛冒着火。
“你个死娘们,我跟你拼了!”
张东冒着生命危险把两人分开。
“都别吵了,这是阿乐的姐姐乐晓霞,来找我帮忙救人的。”
苏蓝蓝气的上头。
“找你帮什么忙啊,我们没时间,还要过日子呢。”
张东看着她。
“摆摊的事阿乐出力了,他现在出事了,我们当然不能干看着。”
乐晓霞想到弟弟惹了那么大的祸,难受地坐在沙发上哭泣。
张东瞪了她一眼。
“倒水去。”
苏蓝蓝理亏了,老老实实听吩咐。
张东把自己打听到的事,告知给乐晓霞。
“我打算让人帮帮忙,快的话晚上就有消息,你一定要沉住气,别让其他人知道后趁虚而入。”
乐晓霞这么漂亮,万一有不安好心的占便宜,那可就吃了大亏。
安抚好了她,张东想起来,还约了谢苗苗给的送酒关系。
打个电话确认地址,打车过去。
天热地冒火,张东买了根雪糕,刚放进嘴里,有人用指头戳了他一下。
“你就是张东吧?我是苗苗的朋友赫露露。”
“果然很帅,我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你了。”
赫露露皮肤很白,乍看有些高冷,仔细了解发现她是装的。
“这雪糕味道不错,我请你吃。”
赫露露摇摇头婉拒了。
“我这几天不能吃凉的,谢谢你的好意。”
“走吧,上去谈谈供酒的事。”
通过聊天,张东了解到赫露露的合作方式。
她公司有业务员负责拿下酒水单子,细分下去,不同的厂家供应不同的酒水。
不可能一家独大。
“我们不止面向夜总会和ktv,还有全市大大小小的饭店和大排档。”
“我是个正经商人,走最稳定的路线。”
张东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又谈了些细节,算是敲定合作。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需要有一家生产酒水的厂子。
赫露露眼睛里揉不了沙子,有任何问题,都会终止合作。
要求相对来说很高。
正好中午了,赫露露指着街对面。
“那家烧鹅店是我家开的,一起去尝尝。”
张东也不好拒绝,坐下时间不长,包房走进来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以为这是赫露露的父亲,主要是两人一起进来的,看着就是有关系的。
“叔叔好,我是来和露露谈酒水生意的,请坐。”
“店铺的生意真不错啊。”
赫露露脸上有些不太自然。
“张东,这是我老公唐印华,做运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