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茶啊,你直接喝?”
“你是我师姐。”
“我是特工,间谍,在查你。”
“师姐想杀我,不会在这里。你可以有几百种方法,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方式。”
“你就这么自信?”
“这不是自信,是信任。”
“所以说,不接触还好,一接触,更是迷糊,师姐更看不透你了。”
“那要不到此为止?我去找川岛芳子,还来得及。”
“哈哈哈~”
“青木,师姐应该早点接触你,我有点后悔了,给藤原美绪那个小姑娘占了先。”
“师姐真爱上我了?”
“嗯。”
“很晚了,别玩了,说故事。”
“你真扫兴,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都是血气方刚,不该发生点什么嘛!”
“看来,中国的语言文字师姐学的非常好啊!用的这么顺溜。”
“师姐能理解为,师弟你招架不住,所以不断的岔开话题吗?”
“师姐的功力无以伦比,青木确实无从招架,再这样聊下去,青木真要沦陷了。”
“好吧,算你识相,放过你。不过师姐确实是喜欢上你了。”
陈捷华给了阪西惠子一个白眼,这个妖精,临收功还放一个回马枪。特工用情,信你个鬼呢,你这女鬼子坏的很!
“师弟能在我的手上撑过两轮媚术,师姐就放心了,下面你再面对川岛芳子就不会输。”
“师姐为什么要和川岛芳子较劲呢?他充其量只是土肥原贤二的门下,见面都要喊你一声师叔。”
“土肥原贤二可不是这么想。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义父的助手,不是手下,更不是弟子。”
“还有这么无耻的人?师门都不认?”
“所以我讨厌他,连带着他的人我都不喜欢,他让我做的事我都不愿执行。”
“他让你做的事,也包括了调查我?”话题到这了,陈捷华想,试探下总无伤大雅吧?
“你也别试探,时间还早,师姐慢慢告诉你。”
“土肥原一直怀疑你是中国人,第一次请青木族长调你回家族,在祠堂验证身份,虽然确认身份,但他还是怀疑。”
果真如此,看来那次祠堂后面躲着的就有土肥原。
“他派去美利坚的特工失踪,没有传回任何消息,后面又派了两批过去,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就又失踪,所以他判定你在美利坚有很深的势力,所以再次求助义父。”
“他都不认阪西师伯做师父,你义父会帮他?”
“他有证人,当时陆军士官学校的长友次男,还记得不?现在是土肥原门下,专职调查你的事情。”
握草!疏忽!忘了灭口。
“长友次男课长我记得,和我还是同乡,没什么问题啊。”
“有没有问题,只有你和他清楚,我只是提醒你,土肥原安排了长友次男专职调查你。”
“多谢师姐提醒,还有吗?”
“土肥原机关里有一个你的同学,你应该知道吧?土肥原安排他专职调查你的株式会社,重点方向就是那个赵石羽,还有侍女青藤六。”
“最重要的一点,我的阪西机关截获了从你上海家里发往满洲的电报。”
“电报?什么时间?”陈捷华立马紧张起来!看来,自己的直觉还是对的,青藤七有问题!
“你希望是什么时间?”
“我带着二夫人朱慧吾离开以后?”
“很好,你猜对了,就是这个时间,频段是关东军常用频段。”
“谢谢师姐!但是我想知道,师姐为什么愿意帮我?”
“我讨厌土肥原贤二。”
“这个理由不够。”
“师姐喜欢你。”
“这次青木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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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捷华从阪西惠子房间出来后,衣裳不整的回到二楼,开门进了房间。这次对门的房间没了,真的只能住一起了。
次日晨,陈捷华接到来自大本营的密电:立即启程,回到上海后秘密前往广州,接广州国民政府代表回大本营密谈。
内心不想牵扯进国民政府“宁粤对峙”事件的陈捷华,最终还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被牵扯了进去。
原定借道北平去满洲的计划只能延后,但很多事情需要及时推进,否则自己在整个东北的布局就被动了。
“慧吾同志,现在形势有变,我这边接到日本大本营的通知要回上海,北平这边事宜只能交给你。”
“最重要的一件事,你以青木大药房株式会社督察组的身份,联系华北区开拓人赵懿岳,移交华北区情报网,把这个纸条带给赵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