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迎接,没想打头的两位,居然是丁伟和孔捷!
老丁和老孔则是黑着脸,相当的不爽。
还是后头其中一位干部走上前,笑呵呵得敬礼道:“老李,好久不见!”
老李眼睛一亮:“老邢?你也来了!”
“哈哈哈,我跟你说,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可高兴坏了,咱们几个老战友,又能待一块儿了!”
邢志国显然十分高兴,走上前对着老李的胸口捶了一下。
但是老丁和老孔一直板着脸。
就听老孔瓮声瓮气地说道:“他娘的,真是老天无眼,让你小子连升三级,我们都得听你指挥!”
“就是!”老丁帮腔道,“不就是傍上一财主吗,论能力,咱哥儿几个谁比他差?凭什么就得让他当这个头儿?”
“啧,这话说的。”
老李刚讪笑着回了一句,又见老邢身后两人走了上来。
“李司令,你好,我叫孟元榘!”
“你好李司令,我叫辛农!”
这两人老李倒是接到过通知,却也笑着跟他们握手:“好好好,欢迎欢迎!”
他俩和老丁他们不一样,是调过来的纵队级干部。
孟元榘是上头委任的参谋长,辛农是政治主任,年龄都比老李大一些,听说原先是一方面的,还比较有文化。
简单寒暄过后,老李笑着将他们迎进院子里。
“那个,虎子!”
虎子快步跑来:“团...司令员!”
“带孟参谋长和辛主任去宿舍!”
老李说着又看向两位干部:“二位长途跋涉,先好好休息。”
两人也知道老李的意思。
就听孟元榘笑道:“那就,不打扰你们几位老战友叙旧。”
老李笑笑,又试探着问道:“休息好了,我们一块儿喝两口?”
孟元榘愣了下,却也马上点头笑道:“行啊,晚点儿再来找你们。”
“哎,好!”
四位老战友目送两位空降干部离去,也都是若有所思。
随即老孔日常性的幸灾乐祸:“人家刚见面,不好驳了你的面子,看来你小子以后得夹着尾巴做人喽。”
老丁也说道:“正常,让老李升官儿,谁都不放心,鬼知道这小子明天冲谁龇牙?”
“合着就冲我一个人来的?”老李转头无语地看着他俩,“我好歹高他们半级,你们低他们半级,谁应该夹着尾巴做人,没点儿数啊?
我只要哄好了我们老赵,啥事儿没有,你们就不一定喽。”
两人直接脸黑,老邢则是笑呵呵地看着,四人当中他算最乖的。
论斗嘴,老李自认没输过。
四人又走到老李那屋,一坐下,老李就拿出一个洋铁盒子打开,倒出来一堆花生。
酒还没倒呢,老丁就想起了旅长的交代:“对了老李,听说你傍的那财主又来了?”
“什么傍的财主?”老李从柜子里拿出两瓶汾酒,以及装花生的铁皮箱子,“会不会说话?人老王那是咱兄弟!”
走回来坐下,直接上嘴咬开瓶盖子,给3位老战友满上。
几人相互敬了一下后,老丁放下酒碗说道:“旅长有话让我带给你。”
老李当即露出警惕的神色。
“他说,我和老孔不是白调过来的,你得给他留好两个团的装备。”
“,我还以为多少呢,才两个团,就冲你们二位,这价钱也太低了,你告诉旅长,我给他留四个团!”
老李表示好幸福。
以前跟旅长三七分,甚至一九分,现在豪横啦!
老丁闻言,剥花生的动作都顿在了那里,直直地看着老李。
老孔也有些发呆:“4个团,老李,你不是吹牛吧?”
老邢更加惊愕。
老李笑笑不说话,那德行散的,跟地主老财看着自家长工似的。
这时老丁又问道:“哎,那大财主呢,上回我就想见见,你说他回去了,人呢?”
“跟我们老赵一块儿,在李家沟训练坦克兵呢。”老李说的轻描淡写。
“噢...”老丁点了点头。
“嗯?!”
三人又同时瞪大眼睛看着老李,齐声惊呼:“坦克?!”
老李鄙视:“看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不就是坦克吗?”
老孔噌的一下站起身,转身就想跑。
然而却被老李眼疾手快地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