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这一刺刀的同时,黄阿弟右手上的斩骨刀,也对着鬼子老兵脖子一刀用力砍了出去。
打算一刀下去,把对方脑壳也砍下来。
有点可惜!原本就是门墩一般又矮又壮的鬼子老兵,一缩脖子后,就让黄阿弟砍他脖子的想法未能如愿。
不过也没有关系,这一刀劈砍在了鬼子老兵面门上,效果一样的异常良好。
可以轻松砍断猪大骨的斩骨刀,重重一刀下去不仅砍断那鬼子的鼻梁骨,更是将整个面门骨都直接砍烂。
让那鬼子老兵在鲜血飞溅中,当场就是惨叫着倒地。
倒在地上后居然没有立刻死去,可是手脚和身体疯狂地抽搐,代表着离死也不远了。
因为与那鬼子老兵离得太近了一些,温热鲜血顿时飞溅得黄阿弟满脸都是;甚至还有一部分,直接飞溅进了这货刚好哒张开着嘴巴里。
一股腥甜的味道入口后,让黄阿弟出现了比起打了鸡血,还要更为疯狂的一些举动。
又或者换一个说法,本次穿越过来所遇上的种种窝心事,让每一个老鸟心中累积的暴虐情绪愈发强烈。
若是隔远了与鬼子对射还好,他们还能克制一下。
一旦近距离见血,被这种浓郁的血腥味刺激后,他们心中暴虐情绪立刻被引发了,会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出的举动。
在面门骨都被砍烂的鬼子老兵,惨叫着倒下的当口。
后面又是一个鬼子挺着刺刀,趁着这样一个机会飞快地刺来。
眼见躲闪不及,黄阿弟硬是闪电一般地伸出右手,一把将雪亮的刺刀死死抓住,单手用力之下让鬼子再也刺不过来。
发现在刺不进去后,本能之中鬼子又是向后一个拉扯,打算用这样一个拉扯动作产生的剧痛,让黄阿弟撒手。
鬼子的刺刀就算刻意没有磨得太锋利,如此一个拉扯的动作,也让黄阿弟左手的手掌,被割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极短的时间里,就将手掌和刺刀染得血红。
偏偏黄阿弟就像是那一只手掌不是自己的一样,又或者根本没有痛觉一样,越发用力地握紧后一拉,居然将那鬼子拉到了身边。
踉跄着向前一步后,那鬼子才终于反应过来情况不妙。
双手松开了原本死死抓紧的三八大盖步枪,准备立刻后退。
只是一切都是太迟了那么一些,因为黄阿弟右手挥舞着斩骨刀,带着月色的反光已经向着他脖子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