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天是礼拜天,老马这货为了吃瓜和八卦,居然跟学校和媳妇分别请了一个假。
从双庆出发,匆匆飞了三个小时后,在半个小时前赶到这里;算是在这场八卦最为精彩的时候,及时地赶到了这里。
而他站出来的关键原因,则是这货原本就是一个大胡子猛男,如今在左眼上临时戴了一个皮罩。
加上有意散发了一点在战场养出的杀气后,活脱脱一个个土匪头子的既视感。
这些和平年代长大的男女,哪里见过这种架势?立刻就是怂了,又低眉顺眼地坐了回去。
在这样的情况下,安妮再一次地开口,不过这一次连客气都没有了:
“各位提醒你们一下,不要想着找刚才那位小哥来付钱了。
今天的事情,你们就是报告阿SIR都没用;大家又不傻,一看你们就是在宰傻小子了,他只要给了自己的一份,这个道理去哪里他都说得过去。
所以不要磨叽了,刷卡、扫码、现金都行,不然我们就要打电话报阿SIE了。”
面对安妮最后通牒一样的话语,那些男男女女齐默看向了媒人和相亲女,眼神中满是催促和怪罪的意味。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的脸色一时间变得尤为精彩。
最终一番死寂的沉默后,还是那个相亲女最先开口了,不过她不是要买单,而是一把抢过了清单,匆匆看了一眼后,就开始疯狂的挑刺了起来:
“谁说我们不买单了,关键是你们店里东西哪里能卖这么贵?
人均1680的餐标,就这么一点破东西够谁吃的;什么破米酿,马尿一样难喝的玩意,还要卖668一斤?
其他茅子、华子和啤酒这些,都比别的地方贵。
奸商!你们就是奸商,我要打电话投诉你们,你们这里属于朝阳区工商管的是吧?我马上就打电话。
哪怕是告到朝阳工商的局长面前,我也要让你们这些奸商做不下去,等着关门吧。”
骂完之后,就拿着手机拨打着114,准备先查朝阳工商的电话,然后立刻就进行投诉的一个架势。
就在这一个时候,一件让她快吐血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小老头从门外挤了进来,手里掏出了一个证件后,很是郑重地对着相亲女说道:
“这位女同志,本来我只是打算在外面看看热闹,不准备说话的,可是既然你提到了我,我想还是有必要出面一下,说明一下。
因为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朝阳工商的局长,我姓王,这是我的证件。
我说明的内容一共有两点,第一点,今天我虽然来这里吃饭,但仅仅是下班时间,家庭和亲戚成员之间的聚餐。
期间我并且没有喝酒,所以没有违反任何规定,不怕任何的投诉。
第二点,以我亲眼见证的一些情况,得月楼这里并没有违反任何法规;所以并不打算,让这里做不下去。
好了!对于我的说明和判断,如果你还有什么异议的话,明天可以去霄云路霄云里1号的办公地点申请复议。”
他的话又开始说完,一个一看就是大老板的男人也挤了进来。
嘴里不屑地说道:“复议?有什么好复议的。
为了不用排队,就能吃上得月楼的私房菜,如今在京师城这里,愿意多花上万八千的人多得去了。
668一斤的米酿还贵?要是胡老板每桌子不限售,我媳妇一个人能给他卖光了信不信。
茅子、华子和啤酒这些,也不比其他地方更贵。”
需要说明的是,以上两人都不是胡彪他们提前安排的,而是刚好遇上的一个巧合。
而面对着以上突兀出现的两人说法,还有那一个一看就是真货的证件,相亲女和媒人两人面面相觑。
最终嚷嚷了起来:“大家都吃了,各付各的那一份吧。”
闻言之后,其他的闺蜜和朋友们就要吵起来,安妮拿起电话直接就准备报阿SIR;眼见如此,他们才是没有吵起来。
再然后,轮流在安妮那里扫码给钱呗。
在这个过程中,这些人有正常支付的,有人扫花呗,有扫白条的,还有光扫一个不够,只能两个都扫的。
以及还有现场打电话借钱,借了好些才接到的。
甚至还出现了现场对着手机眨眼睛、张嘴、扭头的画面。
对于这些动静,胡彪可是老熟悉了;因为当前他就是这么做,然后欠了一屁股网络平台的债务,不得不躺平的。
反正那一个乱糟糟的场面,那叫一个异常精彩,也算是让AT和小翠等一大群人,好好地吃瓜了一次。
最终这些人在扫码各自支付了自己的那一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