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女主!
有极难驯服的凶悍奴隶,出行时才需佩戴此物,警戒他人莫要靠近此人。

    锦衣公子登时发出一声冷笑,眼神轻蔑地扫过沈临渊:“谁家的狗,拴着链子也不安分?”

    沈临渊仿若未闻,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剩下的家仆战战兢兢地看着他,锦衣公子倨傲道:“你们怕什么,一个奴隶而已,打死也不需要偿命,还不快动手?”

    几个家仆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鼓起勇气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醉意的懒散声音从人群外飘了进来:“慢着。”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拖腔,可围观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循声看去。

    而那锦衣公子皱眉,看也不看便骂道:“哪个不长眼的——”

    “东西”两字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只见人群分开的尽头立着一人,一身烈烈红衣,身姿颀长,浓密卷曲的长发恣意垂散,修长指间闲闲把玩着一柄墨色洒金扇。

    待他抬眼,周遭瞬间死寂,只余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只见此人一双天生上挑的狭长凤目,瞳色竟是异族一般的琥珀色,眼尾轻扬间,尽敛魏都八分风流。

    有眼尖的登时倒抽一口冷气,看向少女的眼神充满了怜悯:这姑娘才出虎穴又入狼口,今日怕是要遭殃了。

    而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锦衣公子,看清来人后脸“唰”地白了。

    他“噗通”一声跪下,声音都抖得不成调:“王爷恕罪!我,我不知王爷在此,挡,挡了王爷的驾……”

    沈临渊侧首,余光正撞进一片近在咫尺的琥珀色里。

    那人唇角微勾,慢条斯理绕过他,踱至锦衣公子面前,用扇骨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露齿一笑:“你紧张什么,起来说话。”

    那锦衣公子眼见他眉眼带笑,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心里稍微松了半口气,战战兢兢地爬起来。

    谁不知道容王被宫里那位宠得无法无天,脾气比六月天还难测,疯起来阎王都得让三分。

    不过听说他向来不好女色,怎么今日突然对一个民女感兴趣了?

    谢纨的目光懒懒地掠过地上捂面啜泣的少女,又慢悠悠落回锦衣公子身上,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的确姿色不错。”

    锦衣公子心头狂喜,连忙谄媚道:“王爷慧眼!既然王爷喜欢,那这女子就——”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感觉一支扇子在他臀上“啪”地拍了一下。

    本来小声议论的人群登时一片死寂。

    接着谢纨眯了眯眼:“好臀!”

    锦衣纨绔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谢纨折扇朝他一指,对聆风道:“来人,给本王绑回去。”

    聆风毫不迟疑,上来就拧锦衣公子的胳膊。

    锦衣公子“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脸上一白:“王爷,王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我…我不行!我不可!”

    谢纨脸一沉:“放肆!你竟敢拒绝本王?知不知道本王是谁?被本王看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罢抬头看向聆风:“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捆!”

    锦衣公子整个人吓得趴在了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王爷我真的不行!我爹就我一个儿子!我我我还得延续香火呢,我不行啊——”

    谢纨安慰道:“不要怕!只要你伺候得本王舒坦了,回头本王亲自给你爹挑十七八个干儿子送去,你爹喜欢什么年龄段的都可。快,带走。”

    锦衣公子脸憋得通红,眼看就要被拖走,急得语无伦次:“不不不!王爷!不是这个…是…是我…我那里…那里不行!实在…实在侍奉不了王爷!”他眼一闭,心一横:“我我我……我那里有痔!”

    “……”谢纨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那你不早说,败坏本王的兴致。”

    他意兴阑珊地抬了抬手:“滚吧,别再让本王见到你。”

    那纨绔立刻连滚带爬地起身,头也不敢回,带着几个侍从仓皇逃窜。

    看到这一幕的围观的人群看谢纨的眼神都变了,一副传言果然不虚的表情,纷纷急匆匆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聆风收剑入鞘,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一方素净的帕子,仔仔细细地为谢纨擦手,语气里满是心疼:“主人怎能让人白白占便宜?”

    谢纨:?

    聆风抿了抿唇:“主人金尊玉贵,怎可碰腌臜之物。”

    谢纨乐了,他从前怎么没发现聆风竟然这么护主。

    他正想着,目光越过聆风,落在那少女身上。像这种种马文里常见片段,没想到也能被自己遇上。

    谢纨有心树立自己在百姓心中的良好形象,于是上前对女子温声道:“好了,已经没事了,赶快回家吧。”

    少女忽地向前半步,径直跪下身,声音清柔:“民女林素素,叩谢王爷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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