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拧下来!
医院里的同志,能多救一个是一个!16团,就是打光了,也得把这根扎进咱们心窝子的毒刺,给我连根拔了!碾碎了!”
“是!!!”三个营长的怒吼汇聚成一股撼人心魄的声浪。
“出发!”
丁伟手一挥,如同斩断最后一丝犹豫。
急促尖锐的集合哨瞬间撕裂了驻地的宁静。
16团的士兵们如同蓄势已久的猛虎,从简陋的营房、从休整的树荫下猛地跃起,以惊人的速度整理装备,刺刀出鞘的铿锵声汇成一片冰冷的寒潮。
沉重的弹药箱被飞快传递,扛上肩头。
没有多余的动员,只有沉默中压抑到极致的狂暴杀意,化作滚滚铁流,朝着枪炮声最激烈的方向,决死扑去!
…………
这股决死的洪流之外,稍远些的新一团驻地,气氛却憋屈得像一锅即将炸开的滚油。
“他娘的!他娘的丁伟!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