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老谋深算:“这八路,虽然让日军焦头烂额,但也把这局势搅得更加复杂了。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既能利用日军和八路之间的矛盾,又能确保咱们自身的利益不受损害。”
赵成受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司令所言极是。
如今日军因为正太铁路破袭大战和机场被炸,必定会调集更多兵力来晋地围剿八路。
咱们可以暂且按兵不动,在一旁密切观察局势的发展。
若是八路和日军拼个两败俱伤,那对咱们来说,倒是个扩充势力、巩固地盘的绝佳机会。”
阎老西眼神闪烁不定,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没错,就是这个理儿。但咱们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绝不能让日军察觉到咱们的意图。
表面上,还得和他们维持着合作的假象,暗中则要加强情报收集,密切监控各方的一举一动。
另外,也不能忽视了和八路方面的联系,想办法摸清楚他们下一步的打算,做到知己知彼。”
阎老西此人,一向秉持着“在三颗鸡蛋上跳舞”的生存哲学,妄图在日军、国军和八路军这三股势力之间寻求一种微妙的平衡,以维持自己在晋地的土皇帝地位。
此次太原机场被炸事件,让他敏锐地意识到,晋地的局势正朝着更加错综复杂的方向发展,而他必须如履薄冰,精心谋划,才能在这场激烈的势力博弈中,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
“密切关注日军和八路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阎老西再次严肃地叮嘱赵成受。
随后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何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走出一步又一步对自己有利的棋。
………
另一边
新一团三连和警卫排如离弦之箭般在夜色中狂奔,月光下,战士们的身影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闪电。
三连连长郑建业跑得衣襟翻飞,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滚落,在地上砸出点点湿痕。
他回头看了眼气喘吁吁的战士们,沙哑着嗓子吼道:“都给老子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太原城的火光就是咱们的方向,早到一分钟,同志们就多一分生机!”
指导员张图边跑边用袖子擦着额头的血渍那是刚才被树枝划破的。
他的草鞋早已磨穿,脚掌渗出血丝,但声音依旧铿锵:“同志们,方团长他们在城里孤军奋战,咱们就是爬也要爬过去!
想想小鬼子的飞机是怎么被他们炸上天的,咱们这点累算个俅!”
月光如霜,侦察兵赵二柱猫腰窜回队伍,气息急促却压低声音:
“连长,前方五百米发现鬼子小队,约莫六十人,携三挺歪把子,正朝太原城急行军!”
郑建业立刻蹲下身,用刺刀在地上划出简易地形图。三八大盖的枪托撞在水壶上,发出清脆声响。
“指导员,带一排迂回到东侧高粱地,用掷弹筒招呼他们。
老胡,你带警卫排从西侧摸过去,等老子信号就端了他们机枪组。”
张图吐掉嘴里的草根,草鞋在露水打湿的田埂上打滑:“放心,老子这腿跑起来比鬼子的王八盒子子弹还快!”
随着郑建业的一挥手,众人立即就行动了起来,一个个跑得飞快,似乎生怕晚一步就抢不到小鬼子的人头一半。
而鬼子小队正大踏步的急行军,军靴踏在碎石路上咔咔作响。
带队的少尉突然抬手示意停止前进,月光下可见他酒糟鼻泛着油光:“不对劲!”
话音未落,郑建业的子弹已穿透他的喉结。
郑建业的三八大盖精准击发,鬼子队列瞬间大乱。
张图带着的掷弹筒小组在高粱地里闷响,两发榴弹准确砸在鬼子中间。
“轰隆!轰隆!”好几个小鬼子被炸上天。
胡勇带领的警卫排也没有闲着,在郑建业开枪后,第一时间就将目标锁定小鬼子的轻机枪小组。
三八大盖的清脆枪响不断响起,小鬼子的轻机枪射手接连倒地,最后都没有人敢去靠近那三挺轻机枪了,仿佛成了催命的符号。
三连轻机枪射手王远志的歪把子轻机枪怒吼着喷吐火舌,他的子弹带早已浸透汗水,却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狗日的小鬼子,尝尝爷爷的厉害吧!”
战斗没有丝毫悬念的在五分钟内结束了。
郑建业踩着鬼子尸体检查装备,突然在少尉身上搜出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太原城周边位置,标注着“支那军残部可能突围路线”。
他将地图拿了起来,对着满地尸体啐了口唾沫:“奶奶的,差点让你们赶上包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