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
素质都拔尖。

    去年在冀中搞过民运工作,既能抓思想又能扛枪打仗,去新一团当政委正合适。”

    陈旅长挑眉:“知识分子能镇得住李云龙?那家伙见了文化人就犯倔,上次把旅部派去的宣传股长气跑三回。”

    “赵刚不一样。”

    王政委翻开笔记本,念出一段评语,“抗大考核时,他单人毙敌十七名,实弹射击全优,战术推演还得了校长的批注。再说了,”

    他嘴角泛起笑意,“李云龙不是总嚷嚷''要找个能打硬仗的搭档''吗?这回给他个文武双全的,看他还有啥话说。”

    没多久,赵刚便来到了旅部,见到了陈旅长与王政委两人。

    陈旅长这次更有耐心了,毕竟时间紧迫,如果赵刚不能一下子降服住李云龙的话,之后的大战就很有可能会出岔子。

    于是,关于李云龙的性格就被陈旅长剖析呈现在了赵刚的面前,让赵刚去了新一团后可以轻松的应对。

    等到第二天下午,赵刚就背着帆布包站在了新一团团部门口。

    说是团部,不过是两间窑洞,墙上挂着半旧的军用地图,桌上摆着粗瓷茶缸和1瓶地瓜烧。

    李云龙正蹲在炕上擦枪,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虎子,去给老子打盆洗脸水来。”

    “李团长,我是新来的政委赵刚。”

    低沉有力的声音让李云龙手里的枪栓“咔嗒”一声卡住。

    他抬头打量眼前的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皮肤晒得黝黑,军装洗得发白却笔挺,腰间别着支驳壳枪,靴筒上还沾着太行山区的红土。

    “政委?”李云龙故意拖长声音,把擦枪布往桌上一扔。

    “咱新一团可好久没见过政委了上一个被我气跑的,还是个斯文书生,连刺刀都不会拼。”

    赵刚不接话,径自走到窑洞外,从腰间拔出枪来。

    李云龙这才注意到,他的枪套磨损得厉害,显然是常年不离身的老物件。

    “啪”地拉枪栓上膛,赵刚瞄准50米外一棵歪脖子树,连开三枪。

    树叶纷飞中,三颗子弹呈正三角形钉入树干,最小的间距不足五公分。

    李云龙眼睛一亮,终于站起身来:“有点意思。”

    “团长”赵刚插回手枪。

    “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军事上我听你的,政治上你得听我的。要是犯了纪律,别说你是团长,就是旅长的面子,我也得驳。”

    李云龙盯着他腰间的驳壳枪,突然咧嘴笑了:“行啊,赵政委,够利索。不过咱先说好”

    他拍了拍赵刚的肩膀,“上了战场,你可得跟我一样能冲能打,别到时候给老子拖后腿。”

    “走,我们进去,会不会喝酒?”李云龙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团部内走去。

    赵刚走在后面,想起了陈旅长的教诲,暗暗露出了笑容。

    两人走进窑洞,李云龙从桌上拿起那瓶地瓜烧,扭开瓶盖,往两个茶缸里倒满酒,递了一杯给赵刚,审视地说:

    “赵政委,咱新一团没那么多讲究,先喝了这杯酒,以后咱就是并肩作战的同志。”

    赵刚目光一闪,想了想也没拒绝,接了过来,然后仰头一饮而尽,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他却面不改色。

    “哈哈哈,好。”

    

    第176章 战后的表彰

    天际刚泛出鱼肚白,第16团的队伍已沿着蜿蜒山道行进。

    骡车轱辘碾过碎石,缴获的三八大盖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战士们肩章上的“16“臂章被露水洇得发暗,却掩不住每个人眼角的血丝与唇角的笑意。

    方东明牵着战马走在队首,黑马缰绳上挂着从据点里搜出的半截小鬼子指挥刀,刀柄上的樱花纹饰磕掉了三片花瓣。

    远远望见桦林镇村口攒动的人群时,走在最前的一营新兵蛋子石头突然哽咽起来。

    昨夜他用步枪打死第一个鬼子时,手还有些发抖,此刻却看见自家小妹举着用野菊扎的花环蹦跳着跑来。

    百姓们涌上来时,方东明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推让声战士们正把百姓硬塞的玉米面饼往回推,王老汉急得直拍大腿:

    “你们打鬼子连命都豁出去,吃俺几个饼子咋还推三阻四!“

    “王大爷,“方东明跨步上前按住老人粗糙的手掌,从裤兜摸出两块边区票塞进他指缝。

    “咱八路军的规矩您晓得,粮食是要拿钱换的。等会儿让炊事班蒸了饼子,咱们军民一块儿吃庆功饭。”

    老人攥着钱,浑浊的眼睛突然发亮,转头冲人群喊:“都听见没?这才是咱老百姓的队伍!“

    很快,桦林镇的空地上就热闹起来。

    炊事班的战士们在临时搭建的灶台上忙碌着,炊烟袅袅升起,玉米面饼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乡亲们也纷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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