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是我。”
“北平的谈判,一定要想办法拖,拖过四月,熬过五月,长江的伏汛期就要到了,G军想要过江,就只能等到明年了。”
“总裁,和谈都是李代总统做主的呀。”
“你是院长嘛!”常瑞元说道:“一定要拖!”
“是!我一定尽力!”
挂断电话后,常瑞元看着窗外的细雨,想了想说道:“我要去看看汤克勤布防。”
“这总裁,您毕竟是隐退,直接在前线露面”
“晚上去。”常瑞元实在是放心不下。
现在上沪的物资正在加紧转运,但是这还需要时间,毕竟这是他私下的动作,不能大张旗鼓。
88师江防司令部内,88师几个高官在那打麻将打的正开心。
“师座,要不算了吧,你这都输了一晚上了。”
“老头子把大半个中国都输了,我这还叫输?”88师师长李楠显说着又打了一张:“一筒。”
一旁的参谋长把牌一推:“胡了!”
“他的,今天手气背的不行!”李楠显已经没钱了,顺手把自己的怀表摘下来扔到了参谋长眼前。
见李楠显钱都没了,参谋长起身道:“算了,不玩了不玩了。”
“站住!”李楠显起身一把摁住了他:“接着打!”
“师座,还玩?再玩,您押什么呀?总不能押老婆吧?”
“我押房子!”
几人一边洗牌,李楠显一边说道:“反正这些不动产都不会跟着我们姓了,除非打赢G党。”
其他人也没在意,要是能赢过来,立刻出手,还是能卖点钱的。
不过他们几人没有看到,在指挥部门外,常瑞元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等他从黑暗中走如屋内,88师众人尿都要吓出来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们几个得枪毙一百遍。
不过这次常瑞元却并未深究。
在指挥部悬挂的地图前看了一会儿,见布局没有问题,常瑞元这才回过头走到牌桌前。
“谁输了?”
这个时候,几人哪敢回答,全都直愣愣的站在那等待处罚到来。
见没人回答,常瑞元再次大声发问:“谁输了?”
这次李楠显不敢不回答了:“报告,黄埔十七期少将师长李楠显输了。”
常瑞元斜了他一眼,把他推到一旁,摘下白手套后坐了下来:“我替你打。”
其他人哪敢跟他打,连连认错:“总裁,我们错了,甘当受罚。”
“坐下。”
几人没办法,只能是舍命陪着。
不过常瑞元的牌技的确厉害,一上来就是天停,接着西风暗杠、杠上开花,一套三连让其他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赶忙把钱送到面前。
连坐十庄后,见其他人没钱了,李楠显的怀表也赢回来,常瑞元这才起身。
用李楠显的军帽把赢的钱装起来,然后塞到了他的手上。
“打牌你不行,打仗我不行。”
“长江天险能否守住,全靠诸位仁兄了,拜托了。”
常瑞元的这一番操作,让李楠显感激涕零。
“校长,不成功便成仁,我明天就把妻子儿女接来,誓与长江防线共存亡!”
常瑞元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期离开了,并没有多说什么。
“老陈,总前委的命令下来了,让部队做好准备。”
“几号?”
“二十号。”
陈成兴点了点头:“阴历二十三,那天月亮比较暗,适合渡江。”
“老楚,特战队的现在是什么情况?”
早在半个月前,陈成兴就安排魏大勇带着特战队偷渡了长江,整个大队要分成数股进行敌后侦查。
“他们接连发了数封电报,都是各地的国军布局情况。”说着,楚云飞把汇总的文件和地图拿了过来。
“咱们正面的这几十公里,是刘子亮的第八兵团,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加强的88师。”
“人不多啊。”罗平摸了摸下巴。
这个第八兵团有两个军,但即使加上88师,总共也才五万人而已。
而且他们不可能全部摆在一线,后方的各个县城也得有人,正面最多能摆三万人。
“难不成果军对他们的工事这么自信?几十门150毫米榴弹炮就想封锁这么大一片江面?”
根据侦查,在江北花山,果军修建了一个要塞,里面有除了有一个守备总队,还有一个岸炮总队和一个游动炮团。
“怕不是自信,而是有人动了歪脑筋啊。”陈成兴说道。
虽然他没看到其他地方的果军布防,但是历史上的渡江战役他还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