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居然能看到这种神奇的东西,值了!”
许多技术骨干看到这份设计图纸,都激动的想哭。
他们造了一辈子武器,第一次接触这种划时代的兵器。
而且,将从红旗军工厂造出来,从他们的手里诞生。
这是何等的荣耀!
“这是一场全厂公开技术讨论大会。
大家畅所欲言!
凭自己的感觉,说一说这枪械的前途如何?
技术上有没有难点无法攻克?!
如果把它造出来,军方会不会采购?!
这是一件完全打破了常规思路的全新枪械,从开模,到组装一条小生产线、到测试新枪,投资会很大,我们红旗军工厂估计至少要上百万。
如果项目中途失败,
对我们这家原本已经十分拮据的红旗军工厂来说,恐怕是灭顶之灾。
所以,我们要群策群力,严肃对待这场技术讨论会。
把困难提前说出来!”
刘国良正色说道。
工厂里的众技术骨干们彼此相视,神情激动,只是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最终,
“我,四五十年的老红旗人,就代表同志们说一句话。”
一名姓李的老技术员站了出来,神情激动,眼眶通红的说道,
“如果当年...在棒子国,我们的最可爱的战士,人人手里有一杆这样的神兵利器,
可以把白头鹰的鹰崽子们打出屎来,
就算它们漫天的飞机、大炮都没用,
让它们一个也回不去!
同志们啊!
这是单兵战斗神器啊!
一个战士,就是一门超轻型的千米射程小炮!
就算红旗军工厂破产了,也要把它造出来!
为了下一次爆发的战争,我们的战士们不再受白头鹰的欺负!
我们砸锅卖铁也要造!”
李老技术员振臂高呼,热泪盈眶。
“对!把白头鹰崽子们打出屎来!”
“造这把枪!”
“红旗军工厂就算倒了,老子这辈子能造出这样一杆神枪,那也值了!”
“干了!”
“砸锅卖铁,也要干!有困难要干,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干!”
轰的一下,
整个红旗军工厂,上百名技术骨干们,瞬间全都沸腾了!
如果说战士的荣耀是在战场上。
那么军工厂最大的荣耀,就是给这些最可爱的战士,配备上最牛的兵器。
这样一份跨时代、令人震撼的新式兵器,就在他们的眼前。
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尝试,就放弃!
...
苏尘看着红旗军工厂沸腾的工人,眼眶也不禁微红。
这是一群无比纯粹的军厂工人!
站在祖国的大后方,默默任劳任怨。
愿意为国家,为战士们,燃尽自己最后的血,造枪械。
只是因为之前的老式枪械设计和技术太落后,整个工业不行,没有生产订单,这样一家军工厂已经到了濒临倒闭的边缘。
他要是没来,红旗军工厂恐怕就剩下最后的半年命了。
“行!
同志们!
这是我们红旗军工厂复活之战,一定要把这一仗打赢。
今天开模具,干活~!”
厂长刘国良十分满意,撸起袖子,他要亲自上场。
这次动员大会太成功了。
全厂技术骨干们士气振奋,上下齐心,豪气十足,一扫最近几年的颓丧之气。
...
整个红旗工厂迅速开工,一片热火朝天。
因为是小规模制造测试枪,生产流程要简单很多,花的时间也短。
设计图对每一个零件的尺寸都画的十分精准,依瓢画葫芦就行。
把零件找出来,组装成枪械。
很多零部件可以让技术顶尖的老工人,直接用车床手工制作出来,精度一点不比流水机器生产线低。
只用了短短三天,
第一批测试用的零件就被生产出来,十把新式枪械狙击榴弹发射器就做好了。
“太漂亮了!”
“简直就是军工艺术品嘛~!”
“这就是一杆纯纯的狙击炮!”
“走,去靶场试一式它的威力。”
众工人们簇拥着苏尘,还有厂长刘国良、主任王岩、总工李荣,一起兴奋的来到了红旗军工厂后山的靶场。
这个后山靶场足足有十多里的荒山,场地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