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觉。
虽然几天的赶路没怎么让他感觉到累,但他的精神却很疲惫,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王尚文到北平时是傍晚,这晚他整整睡了一晚上,直到次日8点他才睡醒过来。
醒来后,王尚文感觉饱满的精神又回来了,洗漱过后,王尚文舒服的在窗前伸了几下懒腰。
与红党北平地下组织约定好的接头时间还有几天,这几天王尚文不打算展开行动,他准备先在北平逛逛,一来熟悉下环境,二来品尝品尝京城美食。
王尚文在北平的第一顿饭选择了被称为“八大楼”之首的东兴楼,品尝了东兴楼的芙蓉鸡片、烩乌鱼蛋、酱爆鸡丁、葱烧海参、炸鸭胗等名菜。
一顿饭吃完,王尚文发自内心的感叹东兴楼的菜好吃。
此后几天,王尚文依次品尝了“八大楼”剩下几家的名菜,可谓是各有千秋,虽说有的菜不符合他的口味,但他觉得“八大楼”确实是名不虚传。
当然这几天除了吃,王尚文也坐着黄包车把京城逛了个大概,虽说还不至于对京城的各个地方了如指掌,但也知道了个大概。
次日早上,王尚文难得的没再去各个地方闲逛,因为今天是他跟北平地下党接头的日子。
这天吃过早餐后,王尚文出门骑上自行车,朝着天坛赶去,他和北平地下组织接头的地址正是天坛北门。
王尚文赶到天坛北门时是早上10点多,距离两人接头时间12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在这个一个多小时中,王尚文前前后后把附近的情况都侦查了一遍。
虽然他相信北平地下组织的接头人,但作为一名特工,谨慎始终是他的立身之本。
大约十一点五十五的时候,一个身穿长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王尚文的视线中。
他手中拿着一本书,正是约定好接头人应该拿的“儒林外史”,与之相同的是王尚文也有一本准备好的“儒林外史”,只是他的“儒林外史”还在空间中没有取出来。
看到这人后,王尚文迅速扫视起了周围的环境,发现没人跟踪后,王尚文才从空间中取出“儒林外史”朝着这人走去。
“先生也喜欢“儒林外史”吗?”到这人身边后,王尚文主动问道。
闻言这人抬头看向王尚文,看到王尚文手中的“儒林外史”后,这人回道:“是呀,先生你也喜欢?”
“对,我觉得书中对范进这个人物的描写最好,先生觉得呢?”
“我不这么看,我反倒是觉得书中写的最好的人物是严监生,每次看到严监生吝啬的临死前因为灯盏里点着两茎灯草而不肯断气,我就觉得这个人物被写活了。”
暗号对完后,两人相视一笑,看到附近没人,这人低声说道:“盾牌同志你好,我是你的接头人,我代号鲤鱼。”
“鲤鱼同志你好,咱们换个地方谈吧,这地方不那么安全。”
闻言鲤鱼同志点点头说道:“好,你跟我走吧。”
在鲤鱼同志的带领下,不久后两人来到一家名叫松竹轩的古玩店,稍微瞅了一眼,王尚文发现这家古玩店主营书画业务。
看到鲤鱼同志的掩护身份是古玩店店主,王尚文有些惊讶,他没想到鲤鱼同志竟然还是个鉴宝大师。
把王尚文带进古玩店后院后,鲤鱼同志笑道:“盾牌同志,是不是有些惊讶?”
“确实是的,我没想到鲤鱼同志竟然还是个鉴宝大师。”王尚文开玩笑道。
闻言鲤鱼同志摆摆手说道:“我哪是什么鉴宝大师呀,我曾在一家书画古玩店学过装裱手艺,后来才在组织的支持下开了这家古玩店,主要业务以书画装裱为主,一来作为掩护身份,二来帮组织赚一些经费。”
闻言王尚文点点头,鲤鱼同志的这个掩护身份确实不错,像鲤鱼同志这样的京城老人,一般不怎么会引起日伪军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