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大病,但小病现在可以看了,我会让他放出风去,说我去外地进药材了。”
“这个理由可以,那我明天过来送你。”
“好,不过酒我就不喝了,我怕会误事。”说着朱老师把杯中酒倒在了地上。
对于朱老师的谨慎,王尚文完全赞成,当特工是提着脑袋干活,稍不谨慎,就有可能丢掉自己的小命,作为一个老特工,朱老师知道什么时候该谨慎,什么时候该放松。
“行,那我也不喝了。”王尚文主动把酒塞塞入了酒瓶。
闻言朱老师点点头,郑重的拿着装钱的纸袋进入了房间,他要找个隐秘的地方把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