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陈恭澍越觉得不好了,他本以为来沪海站当站长是个美差,没想到却是外有强敌,内有忧患。
而且内部的忧患相比外部的强敌更让他头疼,现在不仅要面临着重建沪海站,而且还要面临自己人的竞争。
陈恭澍此时头脑非常清楚,他知道他必须要在短期内拿出成果,否则他会在局座那里失分,这是陈恭澍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想清楚这些后,陈恭澍非常真诚的感谢道:“赵兄,多谢你的诚心相告,否则我恐怕会一直蒙在鼓里。”
“陈兄,你不用客气,我在沪海站好几年了,对沪海站有感情,我当然希望沪海站越来越好,如果沪海站被区区一个人比下去了,那不仅是沪海站的耻辱,更是咱们这些与沪海站有关系人的耻辱。”
其实这话赵义军没给陈恭澍说实话,这话其实是戴春凤让赵义军告诉陈恭澍的,戴春凤就是要让陈恭澍充满紧迫感,好在沪海干出一番成就,这样他脸上也有光。
如果没有戴春凤的叮嘱,赵义军会不会把王尚文的情况告诉陈恭澍还是个未知数。
其实不告诉的概率更高,沪海站在他手上全军覆没,如果在陈恭澍手上大放光彩,那岂不是说他赵义军比不上陈恭澍了?
人性都是自私的,只想看人哭,不想看人笑,而且还和自己的名声有关时。
“赵兄,我还有一事未明,还望你解答。”
“陈兄尽管说,如果我能回答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好,赵兄难道就没打听过那人的真实身份吗?还有那人这么厉害,赵兄难道没想到让他加入沪海站吗?”
陈恭澍刚才思索了一番,突然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能不能让那人加入沪海站,如果此人加入了沪海站,那对沪海站简直是如虎添翼呀。
而且那人加入了沪海站,那以后那人的功劳就是他的功劳,这简直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呀。
“当然打听过,而且我还给总部发过电报询问此人的身份,但总部没有告诉我,至于让那人加入沪海站,我倒是没有试过,不过陈兄你可以试一试,要是局座同意了,那对沪海站可是一件大好事。”
闻言陈恭澍嘴角露出一丝喜色,觉得以他和戴春凤的关系,戴春凤肯定会同意此事。
但陈恭澍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赵义军眼中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他觉得陈恭澍简直是痴心妄想。
就算是局座同意让那人加入沪海站,那人就会同意吗?在他看来陈恭澍实在是想多了,有些人天生就不是其他人可以驾驭的。
此时的陈恭澍可没想这么多,他打算等送走了赵义军,就回去向局座发电报。
这天两人聊了很多,赵义军还亲自带着陈恭澍把沪海站现在仅存的人都介绍给了他,好让陈恭澍能够尽快熟悉沪海站。
一天后,赵义军离开了沪海。
赵义军走后,陈恭澍立马给总部发去了电话,在电报中他不仅提了想知道王尚文的身份的事,而且还提了想让王尚文加入沪海站。
当戴春凤看到陈恭澍发来的电报后,气的一把把电报给扔了,他觉得陈恭澍太令他失望了。
他之所以让赵义军把王尚文的存在告诉陈恭澍,是为了让陈恭澍更好的发展沪海站,而不是让他投机取巧的。
随后戴春凤亲自给陈恭澍写了一封电报,在电报中他狠狠的批评了陈恭澍,让陈恭澍自己努力,不要想着不劳而获。
并且他清清楚楚的告诉陈恭澍,让陈恭澍不要打王尚文的主意,他不会把王尚文的身份告诉他,也不会让王尚文加入沪海站。
陈恭澍接到戴春凤的电报后,气的脸都绿了,他没想到局座竟然会用那么刺耳的词批评他。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陈恭澍再怎么生气,他也不可能把戴春凤怎么样。
不过他倒是把王尚文给恨上了,他觉得要是没有王尚文,那他也不会挨这顿骂。
有的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没本事,反倒觉得是别人怎么他了,这种向强者弯腰,向弱者挥刀的人比比皆是。
……
另一边的王尚文可不在乎什么陈恭澍,他想了想觉得现在杀的汉奸已经够多了,有这几个汉奸被杀的震慑作用在,沪海的大小汉奸们肯定会安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他打算先对付“松机关”和“亚新院”,等把这两个日方机构对付完了,再来对付汉奸们,在他的理念中,杀小鬼子永远排在杀汉奸前边。
把这段时间的成果汇报给军统总部后,王尚文便开始调查“松机关”。
王尚文之前调查过“松机关”,但并不深入,现在他必须要先把“松机关”给调查透了再动手。
如果只是杀“松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