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瓦斯托波尔号’全部火力系统都还很完好,我们还在奋力抵抗,现在我们要一致对外……”
奥楚蔑洛夫准将有些疑神疑鬼,咬牙切齿地说:“那为什么离得那么近了,你炮击了那么久都还没打中敌人!”
冯.埃森:“我们的上层建筑在之前战斗中也多有损毁,火控系统的瞄准、测距设备都有问题,这很正常……”
奥楚蔑洛夫准将:“那敌人的炮弹为什么打不中我们?!”
冯.埃森愕然:“您难道希望敌人的炮弹打中我们?”
奥楚蔑洛夫一时语塞,他本意是说双方已经在朝天开炮打默契炮了。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蛮横地下达了最后一条命令:“刚才的炮弹好像全都打远了!我要你们降低炮口!把所有主炮放平开炮!肯定是有枪炮长或者下面的什么人做手脚、跟敌人形成了默契!”
剑拔弩张到了这种程度,司令塔里不少副官和水兵都知道事情肯定不能善了了。只要沙皇卫队的命令被执行,敌人也立刻还击,自己这艘船肯定要沉。
几个海军军官突然发难,冲了上去,要卸掉奥楚蔑洛夫准将的手枪。其他水兵也都在近距离上和沙皇卫队爆发了冲突,一时间司令塔里莫辛纳甘乱响,刺刀也乱扎乱捅。
冯.埃森上将被下属保护着推到一边卧倒,仍然免不了手臂上挨了一枚手枪子弹,鲜血汩汩涌出。
但好在他倒地后也没人再盯着他打,不一会儿,司令塔里鲜血喷溅得窗上到处都是,双方起码死了二十几个人。幸存的水兵赶紧锁死司令塔的装甲舱门,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到了这一步,冯.埃森上将也只能走到舰内通话器附近,以舰队总司令的名义下令阵前起事。
……
“快!快点靠上去!露沙人倒戈了!”
V191号驱逐舰上,鲁路修的警卫连长克洛泽上尉兴奋得不要不要的,紧紧握着他的MP15冲锋枪。看着驱逐舰飚到全速,甚至还过载了,朝着“塞瓦斯托波尔号”猛冲过去。
后续迎着海浪和颠簸冒险接舷,这一切都无需赘述。
整个过程中也确实有一些士兵在爬绳梯时坠海了,甚至有两个运气特别不好的,被战列舰和驱逐舰的波动给夹死成了肉饼。
但这些风险都是没办法的,历史会记住这些牺牲在胜利前夕的不幸者。
克洛泽端着冲锋枪跃上“塞瓦斯托波尔号”甲板时,船上的战斗远比刚才“波尔塔瓦号”更激烈。
因为大批的沙皇卫队士兵都被充作装填手了,而“塞瓦斯托波尔号”的火力系统是4艘“甘古特级”里保存得最好的,其全部4座主炮塔都还能用。
所以装填手和沙皇卫队士兵幸存下来的自然也比较多,而且其中死忠沙皇的比例也更高。
这也是此前冯.埃森上将迟迟不敢投降的一个重要原因,他怕自己的无枪水兵根本打不过那200号精锐的沙皇卫队。
不过,几十名抢到了枪的水兵,终究是死死守住了一片上舰的舷侧甲板,他们不断牺牲血战,撑到了克洛泽带着冲锋枪队上舰。
3个排的德玛尼亚陆军精锐、全部装备冲锋枪。面对4个排装了莫辛纳甘的沙皇卫队,露沙人显然不是对手。
战列舰全长也就不到200米,甲板上的遮挡物也比较多。这样的交战距离内,莫辛纳甘绝对打不过泼水一般的MP15。
“哒哒哒~哒哒哒~”
冲锋枪的子弹呼啸扫过甲板,把原本试图反扑的一排排沙皇卫队扫倒在血泊中。
“弟兄们快冲啊!控制各处主炮塔、控制廊炮甲板!听说那些地方沙皇卫兵最多!”
“肃清那些敌人后,就进攻舰桥,拿下舵室和司令塔!”
克洛泽上尉高声呼喊指挥,一个个冲锋枪班组立刻有条不紊地散开,前去肃清敌人。
一群露沙水兵也自告奋勇帮着指示敌人位置:“长官,这边走!我带你们去杀那些沙皇卫队!”
……
十几分钟的激战后,“塞瓦斯托波尔号”上的枪声终于渐渐平息。
克洛泽上尉最后带着一个排的冲锋枪手,在预先通过舰内喊话器预约后,叫开了司令塔的舱门。
已经被下属草草包扎好了伤口的奥托维奇.冯.埃森上将,一脸灰败地坐在海图桌前,双眼无神。
克洛泽倒也没有为难他,把冲锋枪保险保好,背到身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我代表鲁路修上校和希佩尔中将,接受你们的投降。”
冯.埃森上将听对方报了希佩尔的名头,这才面子好受了些,也伸出手:“波罗的海舰队总司令、尼古拉.奥托维奇.冯.埃森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