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敌人都命中‘甘古特号’3炮了!他们却一发都没命中!这些废物平时训练都干了些什么!”
冯.埃森上将在望远镜里看着也是干着急,都忍不住想砸望远镜。多亏司令塔里的望远镜都固定在舱壁上,这才没被砸掉。
“司令!他们肯定也尽力了,‘甘古特号’这次的战备状态不好,您是知道的。”
一旁的“塞瓦斯托波尔号”舰长列夫.米克拉依维奇上校诚恳地安慰总司令,让他消消气。
冯.埃森上将闻言也不由颓然。
他当然知道“甘古特号”状态不好,事实上他就是因此才调整“塞瓦斯托波尔号”作为自己的临时旗舰。
因为出发前的那场水兵闹事,“甘古特号”是最重的重灾区,整场水兵闹事,最后一共被沙皇卫队枪毙了700多人,其中200多人都是“甘古特号”上的。
全舰约两成的船员在出战前夜被毙了,只能换临时调岗的训练兵顶上来,或是让新兵去干不重要的体力活,让其他岗位微调一下。
就拿炮术岗来说,因为一成多的炮兵被毙了,很多炮位都让上舰督战的沙皇卫队去客串搬运炮弹的体力活,让老装填手去负责操作炮塔转向和俯仰。
这样的调整肯定会影响战斗力,整个舰队的炮击速度和精度为此下降一两成都是很正常的。
一支被沙皇逼着出战的舰队,果然一上来就蒙受了不幸。
“甘古特号”就这样白白单方面挨了敌人3炮后,熬到8点01分才终于取得第一个战果。
1枚305穿甲弹炸中了“拿骚号”的左舷前方主炮塔附近,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也炸坏了炮塔座圈,炸毁了轴承,让炮塔彻底没法旋转了。
“拿骚号”的火力因此锐减了四分之一,看上去算是取得了一些好结果。
随后,排在战列线2、3位置的双方各舰,也陆续开张。
“威斯特法伦号”在8点10分左右,命中“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2炮,将其船头炸穿。后者则完全没有战果、白白挨打。
“莱茵兰”也在8点15左右,命中“塞瓦斯托波尔号”2炮,弹片横扫了后者的主炮塔顶3寸小炮,还炸毁了副舰桥,导致上层建筑大破,人员伤亡极重。
但“塞瓦斯托波尔号”竟也还击了“莱茵兰号”2炮,命中率丝毫不逊,可很快露沙人就发现了惊人的一幕这2炮全都结结实实炸在了“莱茵兰号”的主装甲带上,但全部没有穿透、只是在浅表爆炸,崩落了一些装甲碎片而已。
“什么?好不容易命中了,居然无法穿透?!”
冯.埃森上将只觉一阵血压飙升。
“塞瓦斯托波尔号”是全部4艘“甘古特级”里状态最好的,因为本舰没有卷入水兵闹事,没有人被枪毙,所有士兵都是训练有素的,这才被总司令选为临时旗舰。
他们的炮术也对得起自己的状态,跟德玛尼亚人打出了1比1的命中率,也打出了露沙海军的尊严。
可是,居然全都无法击穿!
露沙的305毫米主炮,打不穿德舰的300毫米主装,至少在16公里的距离上确实打不穿。
德舰“低攻高防”的特性,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但偏偏德舰的“低攻”,在面对露沙人的9寸主装时,偏偏又刚好够用了,这场面就非常尴尬
但凡今天不是打汉科角海战、而是日德兰海战,对面是布列颠尼亚人的“柏勒罗丰级”,以“拿骚”的火力就没那么容易穿主装了。有时候就是不能差这么1~2的钢板厚度。
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冯.埃森上将面前:己方士兵因为人员被杀了一部分,磨合不够炮术不精,现在穿透力也不足再在15公里的距离上交战,吃亏就太大了。
这时候要么撤退,要么继续急速逼上去最好到12公里左右交战。那样就能从“敌人能击穿我主装、我击穿不了敌人主装”的状态,变成“彼此都能击穿”。
但拉进到12公里,彼此命中率都会陡然提升,那就是纯搏命的打法了,一旦不利,到时候受损的军舰会很难撤下来,只能一口气打到底了。
冯.埃森上将很想“见坏就收”,跟身边督战的那名沙皇卫队旅的旅长打个商量。
但对方却表示,他不懂海军,他只是来帮陛下监督海军有没有人变节。
冯.埃森一想,仗打到现在,己方就是纯亏,可以说什么实质性战果都没捞到总不能说在“莱茵兰号”装甲带上打出几个小坑、打坏“拿骚号”一座炮塔,就算是“战功”了吧?
这样纯亏地收兵回去,估计也免不了被当成“做局的叛国者”挨枪毙了。
还是死战到底,证明自己的荣誉吧。
拼了!
“加速靠拢!各舰把交战距离拉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