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按照这个计划,到时候有序撤退、搞弹性防御。不过,我们的布雷艇队可能不够用了敌军舰队庞大,开战前也反复扫荡了我们在爱琴海上的全部海上存在。
我们保下来的布雷艇队,都是躲在海峡内部,也就是半岛南侧海域深处的。敌舰已经堵死了海峡出口,我们部署在半岛南侧的布雷艇,没法绕出去到半岛北侧航道布雷,这个问题怕是没法解决。”
面对奥斯曼人最后的顾虑,威廉.凯特尔也没什么解决办法,只能是有什么厨子做什么饭了。
不过就在这时,之前一直沉默寡言的阿尔伯特.凯塞林上校,也就是飞艇部队负责人,突然开口了:
“布雷艇队被封锁,我觉得问题不大。布雷任务不一定要靠布雷艇来执行。之前鲁路修长官在研究扫雷兵器的时候,全面细致研究过锚雷的攻防手段。这次来之前,向鲁路修长官请示的时候,他就跟我提起过一些水雷和飞艇部队结合的契机。
他说他测试过,帝国的水雷,如果在20米以下高度抛入水中,和直接从水面舰艇的船尾推入水中,受到的冲击力差异并不算大,水雷也不会在砸入水面的瞬间爆炸。
所以理论上,如果用飞艇低飞运载水雷,也是可以执行布雷任务的,只是运载量比较小,一艘满载的飞艇最多布置8~12枚水雷,因为水雷很重,还有锁链捆绑在一起的锚定配重,都要靠飞艇扔下去。至于飞机,目前的飞机载重量还不足以布设哪怕1枚水雷。
如果还可以给水雷包裹一圈撞水即破的缓冲气囊,那么投雷时的飞行高度还能再放宽一些,或许能从30多米高度丢下去,但再高肯定不行,会直接砸爆的。”
还可以用飞艇对军舰进入不了的海域布雷?!
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终于让赞德尔斯上将彻底折服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慢慢后退寻求消耗敌人,也就彻底变成一张好牌了。
赞德尔斯上将最终正式下令:“凯默尔师长,我要求你在基利特巴希尔高地再坚守一周左右,随后在北撤的途中,再徐徐拖上三四天,为东北后方的第二道防线构筑争取时间,让我们能在第二道防线上挖掘好反斜面坑道。
然后,你的部队可以在9月10日之前,正式撤入第二道防线,放弃基利特巴希尔高地和埃杰阿巴德镇。”
凯默尔:“是!总司令,我有信心再拖住敌人十天!”
不管怎么说,这一世的条件,已经比原本好了太多了。
至少有鲁路修给他们派了重炮群、列车炮、飞艇、战斗机,甚至还有新式布雷科技。
哪怕敌人兵力也比原本多了一半以上,凯默尔仍然很有信心守住。
第154章 快跑啊!是敦刻尔克的魔鬼回来了!
此后数日,加里波利半岛正面战场上。
穆斯塔法.凯默尔师长,带着他的奥斯曼陆军新19师,以及总司令冯.赞德尔斯上将临时拨给他的几个增援团。死死守住了基利特巴希尔高地,每天至少要击退敌澳新军团5轮以上的炮击和冲锋。
他必须守住高地至少七天,为友军在第二道防线挖掘反斜面坑道工事网、在后续缓冲区深挖壕沟争取足够的施工时间。
后方的工地上,奥斯曼士兵、施工人员和德玛尼亚教官,也都非常卖力,对施工的要求很严格。
“挖壕沟的时候,记得把朝西南方的侧壁挖得尽量垂直、一些,该加护木强化的地方一定要加。但是朝东北方的侧壁可以挖得坡度缓一些,也不用加护木加固侧壁!”
“敌人是从西南方打过来的,而我军后续要往东北边逐次后撤、打弹性防御,所以,面朝敌人的那一侧才要防御力尽可能强,掩蔽效果尽可能好!朝向我们自己的那一侧,随便修修就行了。不加固侧壁还便于敌人夺取阵地后、我军炮兵继续轰击杀伤壕沟内的敌兵!”
“反斜面坑道要在山体正面稍微留出一个曲折的洞口,但洞口一定要拐两个弯,确保就算被敌人炮弹直接命中,弹片冲击也会被这两个弯吸收掉,确保洞口以内5米就是绝对安全区!”
奥斯曼士兵和工人也知道这都是事关自己保命的,施工起来完全不敢懈怠,全都严格听了威廉.凯特尔准将的防炮击经验。
这些经验,都是凯特尔从敦刻尔克、到加莱,一次次抗击布列颠尼亚战列舰炮击总结出来的干货。这世上再找不到一个挨过那么多战列舰炮击的炮兵将领了。
后方二线部队每天的施工成果,也都会趁着夜间和一线的死守部队汇报沟通。
这样在一线死扛硬顶的凯默尔师长也能更有成就感,知道自己每多守一天,后方第二道防线的坚固程度就能提升数分。
两三天的时间倏忽而过,这天已经是8月28日,入夜时分,一名从后方小镇埃杰阿巴德来的德玛尼亚顾问、威廉.勒布上校,又趁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