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缴获马匹和武器、武装我们自己。”
鲁路修也知道这个道理,想了想,指着刚刚收拢起来的三百多把无主的冲锋枪:“库斯马内克中将,这三百多把冲锋枪,给你们战俘里中尉以上的军官,一人发一把,这都是刚刚战死的袍泽遗留的。
骑兵留下的手枪和步枪、马刀,还有这几门落下的骑兵炮,也都留给你的人。你挑一些骑术好的,跟着我这边挑出来的冲锋枪队和掷弹筒队,凑一两千人,骑马去袭击波西米亚战俘的营地,把那边的人也救出来。
现在我们已经有近万人拥有武器了……说不定,可以攻打一下利沃夫!然后就在利沃夫固守待援不走了!利沃夫可是敌人整个西南方面军的总后勤基地。占住这里的粮仓和武库,我们有九万人、足够守到敌人先崩溃了!”
库斯马内克中将、隆美尔、凯塞林,也都支持这个决定。
一切似乎越玩越大了,但似乎冥冥之中就该这样抉择。
……
六千名战死骑兵的武器,最终只挑选出来四五千件能用的。战场上又遗落了十几挺都没来得及展开的M1910水冷式重机枪,和6门骑兵炮。
这些武器很快被归整起来,交给战俘,武装出两个步兵团。
另一边,鲁路修让隆美尔戴罪立功,带领两个状态保持得不错的营,以及一部分刚刚发到枪的战俘,全军骑马赶去波西米亚战俘营。
那边的战斗没什么悬念,也是半小时之内解决战斗,又有一千多露沙军看守被杀,救出了约摸四万人整的波西米亚和其他各族战俘。
不过,波西米亚战俘营那边。露沙看守因为有了更多的准备时间,已经知道友军出事了,所以很警觉,没捞到什么偷袭机会。
在解救过程中,隆美尔又伤亡了三四百人,不过好在并不都是空降团的精锐隆美尔这次行动,是带了一些刚刚救回的战俘一起去的,一些攻坚耗人命的任务,他也会让这些友军稍稍分摊一下。
而且,也因为露沙看守提前警觉了,他们在遇到骑兵袭击时,知道肯定守不住了、就开始机枪扫射战俘。最后竟在被攻破营垒前、杀了足足三四千波西米亚人。
幸存的战俘和露军看守的梁子,也算是因此彻底结下了。
本来这些波西米亚人,相比于德玛尼亚本族战俘,对奥国的忠诚度要低不少。
露沙军队里,甚至战前就有笼络一部分从斯洛伐克地区移民到基辅罗斯地区的波西米亚族人当兵、组建“捷克军团”。
但现在这一通扫射,算是彻底把脸都打掉了。
隆美尔杀进战俘营、救完人后,意识到这个场景可能会有点用。就让随军带了相机的人,把相关照片多拍一点,尤其是四千名波西米亚战俘被看守用重机枪扫死的尸堆,全部拍下来。
到时候拿回奥国国内,说不定也能让波西米亚人对敌人少抱一些幻想。
波西米亚战俘营这一战,又为隆美尔弄到了几挺重机枪、上千支莫辛纳甘以及大量的7.62毫米子弹。
隆美尔暂时还没有给波西米亚战俘发武器的意思,只是给其中一部分军官发了步枪,剩下的枪还是要带回去,优先武装德玛尼亚本族战俘。
不过,看守留下的食物补给,倒是允许战俘们稍稍吃喝一顿,但也不能敞开了无节制吃喝这还是鲁路修交代他的,鲁路修之前在解救本族战俘营时,就是这么干的。
饿了太久的人,如果突然敞开吃喝,很容易吃死的,会电解质紊乱和代谢紊乱。这在后世是人人皆知的医学常识,但这个时代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
一番折腾后,当天午后,大约一万名武装起来了的德玛尼亚军队,以及七万多手无寸铁的俘虏,就集结到了利沃夫城西。
而利沃夫城内的露沙守军,包括1个整编步兵师,和11个逃回来的骑兵连,已经严阵以待,准备死守利沃夫,并且向附近的友军求援了。
鲁路修为了避免敌人的援军立刻赶来,一路上也炸断了利沃夫通往西边和北边的铁路。但利沃夫城南、城东的铁路,鲁路修够不到,只能任由其继续发挥作用。
库斯马内克中将和凯塞林稍稍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告诉鲁路修一个坏消息:
“我们如果能在36小时内攻破利沃夫,那么一切都好说,如果做不到,那么敌人从后方各处紧急调拨的援军,就能赶到利沃夫了。前方布鲁西洛夫留在普热梅希尔要塞等地的守军,也能回援这里。”
鲁路修看了看地图,脸色也微微有些凝重:“36小时么?差不多就是今天午后和夜里,加上明天一整天。
要是到明天午夜还攻不破,拖到后天天亮,敌人的援军就源源不断赶到了……”
不过没关系,鲁路修相信,他的兵是越打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