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伦敦唐宁街,沃顿大臣就接到了电话。
“大臣阁下,我军于弗利辛恩西北40海里的洋面上,拦截到了希佩尔舰队。但希佩尔见我势大,立刻掉头逃窜。
我舰队一路追击,炮击命中敌各舰多弹,但惜交战距离太远,未能造成致命伤害,敌仓惶逃窜往安特卫普。我舰队无法追入峡湾,但已确保将敌舰队封死在峡湾内。”
听说至少把敌人封死在了安特卫普,沃顿大臣才好受了一些。
嗯,如此一来,至少敌人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变成了一支“存在舰队”。
而且既然是这般狼狈逃窜,完全可以把敌舰的受损状态吹嘘得严重一些,这样也能为皇家海军多找回一点面子。
沃顿大臣稍稍消了口气,立刻让人通知《泰晤士报》赶紧发一篇捷报。
就说“敌位于北海战区的全部四艘新锐主力战巡,都已于今日炮战中,被戴维贝蒂将军的我战巡舰队重创,敌为免全军覆没,慌不择路仓惶逃窜至安特卫普。该地另无出路,且无海军修船厂,四德舰均已陷入绝境。”
总而言之,在《泰晤士报》的笔下,皇家海军反正就是赢麻了。
希佩尔的四艘战巡都被揍得老惨了,除了暂时还没沉没吊着最后一口气,完全处于“丝血/大残/一枪死”的状态。
而皇家海军被击沉的那些东西,都是本来就过时二十年、要自己拆解淘汰的垃圾。德舰不过是帮皇家海军省了点拆卸费罢了。
当然这些都是给乌合之众看的热闹,至于内部检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PS:今天就不拆更了。新书求评论,求追更,求收藏,求票,感谢。
第28章 幸不辱命,晋升上尉
“弗兰茨,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吧!”
“尊敬的殿下,感谢您为海军提供了那么重要的情报,也让将士们能够立此大功!”
当天晚上,安特卫普城内的某座原比利金王室庄园里,德第6集团军司令、巴里亚王国王储、鲁普雷希特公爵,就临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接风兼庆功宴会。
宴请的对象,当然是刚刚凯旋归来的希佩尔将军。双方一见面,就寒暄得非常亲热。
希佩尔曾经给公爵当过副官,大家本来就很熟。
不过,为了便于商谈的保密,鲁普雷希特公爵今天特地把接风庆功宴设成了鸡尾酒会的模式,这样大家都可以自由走动、不用围着一张长桌聊天。
公爵让其他参谋人员去接待各位有功舰长,而他自己,就只单独喊了希佩尔少将,以及作为他们之间临时联络官的鲁路修中尉,
三人躲到房间的一角,一边喝着鸡尾酒,吃着烤乳鸽和红酒炖羊肉聊事儿。鲁路修地位最低,还得帮将军们倒酒。
公爵首先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希佩尔面前。
希佩尔一看上面的封皮,连忙先立正敬了个礼,这才郑重打开。
“鉴于弗朗茨.冯.希佩尔将军在奥斯坦德战役中的功勋,现册封其巴里亚王国世袭骑士爵……”
这也就意味着,从今天起,弗朗茨.冯.希佩尔要改名为弗朗茨.里特尔.冯.希佩尔了(Franz Ritter von Hipper,多出来的这个''Ritter''就是受封世袭骑士爵加上去的间缀)
希佩尔激动得热泪盈眶。
别看世袭骑士爵不高,但这已经是军功爵的极限了。再往上那些公侯伯子男的爵位,都只能靠血统获得。
而一旁的鲁路修则是心中暗忖:历史上希佩尔好像要到日德兰大海战中、为公海舰队主力断后阻敌,这才被王储册封了世袭骑士爵。如今看来是因为提前立了大功,提早一年半就获封了……
希佩尔抹了抹眼,连忙私下表忠心:“殿下!以后你们陆军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尽力。都是为了帝国,这都是应该的。”
他的措辞很谨慎,说的是“你们陆军”,也就是只为公爵的第6集团军出力,或者最多再加上将来同属巴里亚系的第8集团军。
至于那些普罗森人把持的另外五个集团军,希佩尔才不会开小灶伺候呢。
而且他心里也很清楚,这是合则两利的事情。公爵肯定另外掌握着一套情报系统,而且非常高效,可以帮他趋利避害掌握敌情。所以帮公爵做事,肯定也能同时为自己建功立业,这是合则两利的。
经过鲁路修这一次牵线、陆海军合作双赢后,这条巴里亚派系内部的跨军种合作沟通秘密渠道,算是搭建起来了。
鲁路修见希佩尔将军这样拍胸脯保证,也很有眼色地给三人的酒杯都重新斟满香槟。
然后一个公爵、一个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