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书写。
他写了两封信。
一封是给乔峰的。内容很简单:恩公危在旦夕,湘西抚仙湖,速来!落款是一个“默”字。
他相信以乔峰的义气,看到这封信,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会闯过来。
另一封,则是给东方不败的。
这封信的内容就讲究多了。他写道:东方教主,昔日杏子林一别,如今被困抚仙湖,身边有苗疆圣女,疑似有异宝出世,速来夺宝,迟则晚矣。
对付东方不败这种人,不能讲感情,只能讲利益。把蚩璃和那头水怪都当成“异宝”,才能最大限度地勾起她的兴趣和占有欲。
写完两封血书,陈默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他把布条卷起来,用细草绳绑好。
“蚩璃,有没有办法让这只鹰把信送到不同的人手里?”
蚩璃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眼眶都红了,带着哭腔说:“我……我可以试试,在信上抹点不同的草药,让它闻着味道去找。”
“好!快!”
蚩璃手忙脚乱地从布袋里找出两种气味截然不同的草药,分别涂抹在两个布条上。
陈默拿着信,一步步走向那只苍鹰。
湖中的巨蛟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巨大的身躯开始向岸边移动。
“快!没时间了!”陈默大吼。
他走到树下,将两封血书绑在苍鹰的爪子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苍鹰的屁股就是一脚。
“给老子飞!飞得越远越好!操!”
苍鹰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猛地振翅高飞,瞬间消失在天际。
做完这一切,陈默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那头巨蛟,似乎因为猎物当着它的面“飞走”了一部分而彻底暴怒,巨大的头颅猛地向岸上探来,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三人所在的位置,狠狠地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