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看到去而复返的陈默,以及他身边那个亲昵地挽着他胳膊的苗族少女,眼神里充满了“我懂的”的意味。
陈默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想把胳膊抽出来,却被蚩璃死死地缠住,那力气,竟然还不小。
“老板,来份超大份辣子鸡,要加麻加辣!再来两个你们的拿手小菜,一壶好酒!”蚩璃豪气干云地冲着店小二喊道,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女土匪。
陈默坐在一旁,生无可恋地看着她点菜。
他现在已经放弃了立刻逃跑的念头,那个“金丝引”不解决,他跑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必须想个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把那小虫子收回去。
“陈默,你啷个不说话?”蚩璃点完菜,转过头,好奇地看着他,“你不开心嗦?”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人生。”陈默有气无力地回答。
“思考人生?”蚩璃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人生有啥子好思考的?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看上顺眼的男人就把他带回家,不就行了嘛?”
陈默:“……姑娘,你的人生观,很别致。”
【叮!检测到陈默产生强烈‘无语’情绪,情绪点+100!】
陈默翻了个白眼,连跟系统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很快,香气四溢的辣子鸡就端了上来,让蚩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也顾不上跟陈默说话了,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颐起来,吃得小嘴红彤彤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显然是辣得不行,但又爽得停不下来。
陈默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吃相,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下药?
不行不行,陈默立刻摇了摇头。先不说他手头没有合适的迷药,就算有,对一个玩蛊的下药,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厕所里点灯——找死(屎)吗?万一她身上有什么百毒不侵的蛊虫,或者有什么被动触发的毒蛊,自己怕不是要当场交代在这里。
这条路,行不通。
那……用钱?
陈默摸了摸自己怀里那为数不多的银子,再次叹了口气。
他现在是个穷光蛋,而看蚩璃这一身行头和花钱的派头,显然也不是缺钱的主。
金钱收买,也行不通。
美男计?
陈默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只顾着埋头干饭的蚩璃,感觉自己要是真用美男计,怕不是正中对方下怀,到时候假戏真做,哭都没地方哭去。
这条路,更不行!
一时间,陈默发现自己空有一身嘴炮的本事和现代人的思维,却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苗族姑娘束手无策。
就在他绞尽脑汁思考对策的时候,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叮铃铃——”
一阵清脆又诡异的铃铛声响起,伴随着一阵阴风,五个穿着黑色劲装,脸上画着诡异油彩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干瘦,鹰钩鼻,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他手中握着一串青铜铃铛,每走一步,铃铛就发出一声摄人心魄的声响。
客栈里原本还有几个零散的食客,一看到这几个人的装扮和那股子生人勿近的邪气,都吓得扔下碗筷,结账的结账,跑路的跑路,眨眼间,大堂里就只剩下陈默和蚩璃这一桌,还有那个缩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的店小二。
陈默的心头一紧。
麻烦来了。
他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看他们那打扮,那股子邪性,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而且他们进来的第一时间,目光就死死地锁定了自己这边。
不,准确地说,是锁定了正在和一块鸡肉作斗争的蚩璃。
蚩璃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停下筷子,抬起头,当她看到为首那个鹰钩鼻男人的时候,俏丽的脸蛋瞬间就白了。
“五……五长老!”她失声叫道,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厌恶。
那个被称为五长老的鹰钩鼻男人,嘴角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露出一口黄牙。
“圣女殿下,你可让我们好找啊。”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像两块砂纸在摩擦,“族长和夫人甚是想念你,特地派我们来‘请’你回去。”
他特意在“请”字上加重了读音,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圣女殿下?
陈默心中一动,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这姑娘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再结合她之前说的“逃避包办婚姻”,以及现在这些人的出现,一出苗疆内部的权力斗争大戏,已经在他脑海里有了雏形。
蚩璃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她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站了起来,将陈默护在身后。
“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们这些叛徒!我爹娘才不会让你们来找我!是你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