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来了兴趣,“你说来听听。”
胖商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诉说。
原来,他姓钱,是临安城里有名的绸缎商,开了家“钱氏绸缎庄”,生意做得很大。但他最近遇到了烦心事。他手下的一个大掌柜,联合了几个外地的布商,正在暗中收购他们钱家的散股,眼看就要把他这个创始人给架空了。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万宝之争”翻版吗?
钱老板昨天听了陈默的说书,回去一琢磨,吓出了一身冷汗。今天再来听,听到华润和宝能联手,他更是心都凉了半截,因为他知道,他那个大掌柜也正在游说钱家的几个旁系亲戚。
“陈先生,您既然能把这其中的道道讲得这么明白,一定有破解之法!求您给我指条明路吧!事成之后,小人必有重谢!”钱老板磕头如捣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默身上。
这一下,性质变了。从听说书,变成了现场咨询。
陈默心里乐开了花。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光说书,情绪点来得还是太慢。只有真正介入到这些人的生活中,解决他们的实际问题,才能最大化地收割情绪!
他故作沉吟,踱了两步,然后看着钱老板,缓缓说道:“破解之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此乃天机,不可轻泄。”
“先生!”钱老板急了,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双手奉上,“这是一百两银票,不成敬意!只要先生肯指点一二,无论成与不成,都是小的一点心意!”
陈默瞥了一眼银票,心里美滋滋,但脸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他没有去接银票,而是转身对全场的听众一拱手:“各位,今日的说书,就到此为止。至于钱老板的问题……”
他看向钱老板,微微一笑:“咱们,雅间里谈。”
说完,他在众人羡慕又敬佩的目光中,带着钱老板,在掌柜的亲自引领下,上了二楼的雅间。
而他们隔壁的雅间里,朱无视放下了茶杯,对段天涯说道:“去,安排一下。今晚,我要亲自见一见这个‘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