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李莫愁,只有我杨过懂她”的感觉。
黄蓉的眼神更亮了,她看我的目光,已经从单纯的审视,变成了一种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
我抛出了最后的论点。
“第三,也是最核心的一点,对权威的习惯性质疑和反抗。他从小身世坎坷,缺乏管教,所以对所有的‘长辈’和‘规则’,都抱有一种天然的敌意。您和郭大侠越是想为他好,他可能就越觉得你们在束缚他。您让他往东,他偏要往西。这不是因为往西更好,而是因为‘反抗’本身,能让他获得一种虚假的‘独立感’和‘掌控感’。”
“综上所述。”我做出了总结陈词,“杨少侠的行为模式,完全符合‘叛逆期综合征’的所有临床表现。他不是坏,他只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我说完,整个茶馆鸦雀无声。
杨过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心思都被人看了个一干二净。
而黄蓉,她看着我,沉默了良久,然后,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震惊,有赞叹,还有一丝……遇到知己的欣赏。
她挥了挥手,对杨过说道:“过儿,你先别激动。这位王先生……有点意思。我想,单独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