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地说道,“不过根治很难,需要长期调理。但缓解症状,立竿见影!”
“还请先生赐教!”韦一笑竟然对我拱了拱手。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依旧淡定。
“第一,停止吸血!人血那玩意儿不卫生,有细菌!
你想补充能量,回头我给你开个食谱,多吃点红枣、枸杞、动物肝脏,效果比那好多了!”
“第二,热敷!用热水,或者内力,持续给你感觉最冰冷的几个穴位加热,促进局部血液循环,缓解经脉的僵硬!”
“第三,按摩!配合我教你的手法,每天按摩你那些纤维化的经脉,增加它们的韧性!”
我胡说八道地编了一套所谓的“经脉康复疗法”,说得有鼻子有眼。
韦一笑听得是半信半疑,但他几十年来被这寒毒折磨得生不如死,
现在突然有个人给了他一个全新的、听起来还很有道理的理论和方案,对他来说,不亚于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
哪怕是海市蜃楼,他也想试一试。
“先生大恩,韦一笑没齿难忘!”韦一笑郑重地对我行了一礼,“若此法真能缓解我的痛苦,先生便是我韦一笑的再生父母!”
我摆了摆手:“别,我可没你这么老的儿子。”
韦一笑也不生气,反而嘿嘿一笑。
就在这时,密道的前方,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个高大英俊,但神情有些憨厚,又有些优柔寡断的年轻人,带着杨不悔和几个明教弟子,走了过来。
“蝠王,你没事吧?我听到这边有动静……”
来人正是张无忌。
他一抬头,看到了我,愣了一下。
“这位是……”
韦一笑立刻抢着介绍道:“教主,这位是陈默陈先生!乃是一位不出世的奇人!刚才就是他,一语道破了我这寒毒的根源!”
他说着,就把我那套“新陈代谢纤维化”的理论,添油加醋地给张无忌和杨逍等人复述了一遍。
明教的高层们,听完之后,看我的眼神,全都变了。
那是一种看怪物,又像是在看神仙的眼神。
他们开始脑补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先是在光明顶上,几句话就把周芷若说得道心崩溃,把灭绝师太气得差点走火入魔。
现在又在密道里,用一套闻所未闻的理论,把明教上下束手无策的寒毒,给说得明明白白。
此人,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