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弧度,仿佛随口问道,“你看得出来场上这两个年轻人,习武至今还不到两个月吗?”
裴矩闻言,目光立刻锐利地投向场中那两道年轻的身影。
以邪王石之轩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两人的根基尚浅,内力火候远远不足,但那份对战斗的本能,以及在压力下飞速成长的适应力,招式间流露出的某种契合自然的灵性……这哪里像是只学了两个月武功的雏儿?分明是两块未经雕琢便已光华隐隐的璞玉!
然而,武功三流水平的裴矩没有这个眼力,他只能看得出来场中三人似乎势均力敌。但是作为臣子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是基本能力,于是朱瑾便看到裴矩维持着作为臣子的恭敬,语气中带着真实的惊讶,“回陛下,此二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即使朱瑾背对着裴矩,裴矩也时刻保证自己的每一刻反应都符合给事郎裴矩的人设。
朱瑾轻笑了一声。
转过头,朱瑾看向裴矩,缓缓地抛出了一个消息。
“他们练成了《长生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