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
,想处理朝政就让系统上,简直美滋滋。

    朱瑾歪了歪头,看着突然面如死灰的御史,说话的语气忍不住带上充满“真诚”的疑惑,“别告诉朕,爱卿你身为御史,连参人都不会吧?”

    御史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甚至都想好了关键时刻要撞哪根柱子,可他万万没想到,身为大夏天子的朱瑾不按常理出牌,既不杀他也不罚他,反而给了御史这么一个“任务”。死在金殿上的是忠臣,可要是传出去他是因为“不会写参皇帝的奏折”,而被留在宫里“写”到“死”,那简直是遗臭万年,死了都要被同行和后辈笑掉大牙!

    在顶头上司面前,承认自己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

    御史还没失智到这个地步,他还想再做点什么,或是再说点什么,然而对上笑得眉眼弯弯的朱瑾视线,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甚至在他求救的目光注视下,殿中还有人避开了他的视线,意识到结果无法改变的中年御史彻底瘫软在地,整个人无法控制地浑身发抖。

    御史这个反应让朱瑾忍不住挑了挑眉,越发确定对方身后有人,但他真的懒得去探究了,太麻烦了。

    在面色复杂的满朝文武想笑又不敢笑的目光注视下,朱瑾缓缓起身,不再看那摊烂泥般的御史。

    秉承着“既然有人不想让朕舒服下班,那大家就都别想好过”的朴素想法,朱瑾目光扫过群臣,换了个话题,“说起江湖事……慈航静斋代天择主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朱瑾没有点名,但目光所及之处,一道身影应声出列。

    正是新任锦衣卫指挥使,“冷血”冷凌弃。

    绿发碧眼的冷凌弃年纪甚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突出的长相本该引人注目,然而直到他站出来,不少朝臣才发现锦衣卫指挥使居然换人了。

    身形挺拔的冷凌弃穿着一身合体的飞鱼服,更显其精悍利落。他面容俊朗,却如同覆盖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线条冷硬,嘴唇紧抿,几乎不见丝毫笑意。如狼一般碧色的眼睛锐利得刺人,瞳孔在光线下有时会收缩成一条细线,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警惕与冷漠。

    冷凌弃站在那里,周身就自然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回陛下,”冷凌弃的声音也如本人那般冰冷,不带任何多余情感,“据锦衣卫探报,慈航静斋师妃暄已于三日前抵达洛阳。”

    随着冷凌弃的进一步禀报,朱瑾这才意识到情况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净念禅宗还是尽职尽责的——和氏璧还在净念禅院,但净念禅宗也没有就慈航静斋代天择主的事情上报过朝廷,大概是觉得江湖事江湖了,他这个皇帝没什么存在感吧……坐回龙椅的朱瑾以手撑额,让满朝文武都听听慈航静斋择选天下明主的“动人故事”。

    冷凌弃汇报得很详细,仿佛早有准备,让人都意识不到这是他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上朝的第一天。

    “据多方情报综合分析,师妃暄及慈航静斋目前属意……”

    冷凌弃略一停顿,随后继续以毫无波澜的语调汇报。

    “李阀,李重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