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瞳喜不喜欢她没有关系,任何人看到这张脸都会活过来,人都喜欢明媚向阳的东西。
[可能,对吧。]
“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呀,好痛哦,你什么时候问问我。”
嗯,问吗……我要怎么问呢?
接住撒娇对安瞳来说是个大难题,她想了想,伸出食指从秋凛恩侧腰滑向小腹,隔着薄薄的衬衫摸里面的纱布,然后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唇峰。
屡试不爽的做法,因为无法用眼神和语言传递关心,就换嘴唇和手心给出温度。
秋凛恩很受用,追上来,在她嘴角贴了三四秒。
[伤口还痛吗?]安瞳轻推她的肩。
“一点点。”
时近正午,昨天一天没吃东西,秋凛恩站起来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你两天问了三次没有一次和我吃。安瞳穿上衣服,说:[都可以。]
“那瞳瞳就跟着我吧。”秋凛恩漫不经心答,眼神在桌子上飘,那里只放了本书。
楼下有几个警察挨家挨户问,问有没有在窗户上看到刘曼跑去哪里的,小区流动人口多,大部分不愿意卷进这种事,开门劈头盖脸一顿批评:“不知道,路灯跟监控坏了多长时间了都,物业不修,得罚钱吧,可别让杀人犯再回小区,你们海城治安就这水平?”
“诶诶,不好意思,我们已经督促物业了。”挨骂的是冉警官下属。
少部分看热闹的,话里话外打听:“哪家啊?哪户啊?好像看见过,往大门口跑的。”
“阿姨,虚构证词是犯法的。”
阿姨火了:“这不是你要问?我印象里就是往那跑了,你要怎样,把我抓起来?”
“没有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
门砰的关上,带起一阵风,下属撇开黏在脸上的碎发,深吸一口气,缓缓心情继续走下个单元,抬眼看见两位受害者在不远处站着。
上班碰一鼻子灰被发现,有点尴尬,下属摸摸鼻子,像抬起头后又能重新做人似的,打着哈哈走过来:“啊你们好啊。”
秋凛恩从家里带了瓶水,顺手递给她,又顺口缓解她的尴尬:“看来工作日大家心情都不怎么样,要是我当时再撑一会,看清她走哪个门就好了。”
“那那那…不能那么说哈哈,你没事就好,这小区主要门太多了,前前后后八个门,后面监控无一生还,全坏了。”
“嘶。”秋凛恩陪她感慨完,问:“所以现在,就确定刘曼是凶手了吗?”
下属眨眨眼,凑过来小声说:“呃嗯……其实没有,但是她跑了,不愿意配合调查,还袭击你,就很那个,可疑。冉姐因为给她放跑,现在还在办公室挨训呢。”
“但是您放心,我们肯定会抓住真凶,为您父亲伸冤的。”
“那就拜托啦。”秋凛恩双手合十:“对了,要不要和我们吃饭,要下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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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凛恩不喜欢跟陌生人吃饭。
所以当她说出最后一句,安瞳就知道铺垫这一大串,是为了从下属嘴里套点话。
果然,吃到一半她像突然想起似的:“对了,窗户上的指纹验出来了吗?”
下属也不蠢,嚼动的速度慢了点,像在给自己留思考时间,嚼完才说:“还在验诶,怎么了嘛?”
“我当时听到你们说,有个指纹是小孩的,其实当天去栖梧苑,我见过一个小孩。”
下属眉心一紧,不知道从哪掏出个小本来:“您描述一下。”
“瞳瞳有没有注意到?”
跟下属的紧张不同,秋凛恩夹一片三文鱼刺身,一边往上涂芥末,一边跟安瞳搭话,语速慢慢的。
我当然注意到了,但你要问的话。
[没有。]她摇头。
在外面吃饭,安瞳的进食范围只有面前的盘子,秋凛恩给什么她吃什么。那块涂满芥末的三文鱼被夹进她的盘子。
秋凛恩放下筷子,添一杯茶:“要不等验出来再说吧,万一把无辜的小孩子卷进来……”
“不会,您尽管说,那栋楼根本没人住,大人的指纹是刘曼,小孩的对不到人,指纹库里没有,如果您看见那八九不离十,就是那小孩。”
呀,套出来了。
“这样啊。”秋凛恩递来杯子,敲敲她手背,安瞳接过,抱着杯子发愣,她吃不惯海鲜刺身。
“我想想,是小女孩,披着头发,衣服是灰棕色,怀里抱着玩偶,年龄大概七八岁。”
下属:“只有这样吗?”
“只有这样。”
下属有点失望,不过很奇怪:“栖梧苑小区内部监控都不能用,只有大门的是好的,我们把这周录像都查遍了,没有你说的这种小孩出现过。”
“是吗,可能是有其他出口?对了,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