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很是尴尬,这相当于是直接把他的遮羞布给扯下来了,偏偏扯下来人还是他长辈,想发火都不行。
萧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莫慌,人之常情而已,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只要你坦荡,其他人就会反省自己。”
到时候直接指责回去,对,我就是这样的人,那咋了,我可是皇帝,你身为臣子一点界限都没有,赶紧反思去吧!
司马睿听得双目呆滞,“还能这样?”
萧然说道:“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发疯创死别人,反正是你皇帝。”
司马睿觉得自己被人当头一棒给呵醒了,原来还能这么干啊。
司马炎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声,这个侄子恐怕要往昏君的路子上走,于是连忙开口道:“国师说这话,是为了安慰你,你要是敢滥杀无辜,不辨忠奸,我第一个不饶你!”
司马睿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不敢,不敢。”
不过司马睿又有些迟疑起来,“可如今我确实有些迟疑,究竟是能力重要,还是忠心重要?”
都不用想,就知道司马睿说的是谁,于是司马炎再次一针见血的问道:“你说的忠心,是忠于国家,还是忠于你?”
司马睿一惊,“您这话是何意?”
司马炎说道:“刁协,刘隗忠心于你,但能力不行,王导忠心国家大于忠于你,但能力强,现在你觉得哪个重要?”
萧然也说道:“其实可以说,刘隗算是王敦造反的一个导火索,有句话叫做好心办坏事,我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司马睿一愣,喃喃道:“原来如此....”
萧然说道:“这样,你要是都不放心,何不问问陶侃呢?”
陶侃,光说他的经历,就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