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
萧道成笑着对左右说:“难道有做别人曾祖父却要拔掉白头发的么?”随即扔掉镜子和镊子,后来有客人到府上询问,萧道成指着萧昭业对客人说:“我有他,就够四代。”
所以哪怕萧道成和萧昭业的关系没有太好,但对这个重孙子还是有点印象的,结果没想到小时候那么机灵的一个小孩,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萧道成叹息叹息一声,“罢了,终究是时也命也,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萧鸾竟然没有自己上位。”
其实他上了,但不是现在。
不过这话萧然没有说,还是让他再高兴一会吧。
“萧昭业怎么样你也知道了,那现在就来说一说萧子良吧。”
萧子良少有才学,礼贤下士,南齐时朝政昏乱,对人民的剥削十分残酷,萧子良能够体恤民情,主张减轻赋役征发。
并且批判折钱纳税制度的弊端,指出:“诸赋税所应纳钱,不限大小,但令所在兼折布帛若杂物,是军国所须者,听随价准直,不必尽令送钱。”
他认为实行这样的政策,“于公不亏其用,在私实荷其渥”,既保证了军需国用,又照顾到人民的负担能力,公私两便,南齐时流行把征收商税的官职标高价出售给私人承包的做法,弊病很多。
萧子良坚决主张“宣敕有司,更详优格”,革除商税征收中的种种弊端,同时萧子良积极主张免除民间欠税,指出:“今闻所在,逋余尚多。守宰严期,兼夜课切。新税力尚无从,故调于何取给?政当相驱为盗耳。”
他主张“逋租宜皆原除,少降停思,微纤民命。”萧子良反对重役扰民,指出民间“乃有畏失严期,自残躯命,亦有折绝手足,以避徭役,生育弗起,殆为恒事”,主张立即采取措施减轻人民的劳役负担。
“总的来说,在民生这方面,萧子良做的很不错,提出来的建议也都不是一些空谈,很实用,不管是怎么对比,萧子良都比萧昭业要强上不少。”
“但是萧赜不知道怎么犯了糊涂,他觉得自古以来立嫡立长,萧长懋死了,要是立萧子良,萧子良不是长子,但是他又在治国方面很出色,而萧昭业虽然没有什么贤才,但是因为他会演,萧赜觉得萧昭业也没有什么缺点,还孝顺。”
“再加上萧昭业是萧长懋这个长孙的儿子,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萧昭业。”
萧道成怒斥道:“糊涂!虽说是立嫡立长,但也要看子孙的才能!不然嫡长子是个草包也要当皇帝吗?那还不如直接把江山拱手送人!”
萧然说道:“说起来,这里面还有萧晔的事呢。”
萧赜死的时候,萧子良在殿内,太孙萧昭业未立,众论纷纷。萧晔说:“若立长则应在我,立嫡则应在太孙。”等到萧昭业为皇帝,很是信赖萧晔。
萧道成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只能说道:“愚蠢!”
萧然站起身来,“走吧,带你去见见你那个愚蠢的儿子。”
永明十一年。
健康宫。
萧赜躺在床上,睁着混浊的眼睛,看着床上的帘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整个房间内空无一人,这是萧赜要求的,因为他想要静下心来想一想。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但如今继承人还没有决定下来,他不敢闭眼,他怕自己闭上眼睛之后,就再也睁不开了。
没有继承人,他要是死了,到时候还不一定会怎么乱。
可要说决定,他又实在是太过纠结,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萧昭业的哭声突然响了起来,“让我进去!我要去见祖父!祖父!”
萧赜虽然被她吵得头疼,但又有些感动,觉得自己这个孙子至诚至孝。
此时他心中本就有些倾斜的天平,再次渐渐倾斜。
萧赜颤抖着手,扯了扯床头上的铃铛,门外的内侍听到声音之后,连忙走了进来。
“陛下....”
萧赜有气无力的指了指门外,“让他...进...进来吧....”
内侍应了一声,然后便走到门外,将萧昭业带了进来。
萧昭业一边哭一边扑到了萧赜的床边,“父皇,您的身体今日如何?”
萧赜看着他,艰难的露出一个笑脸来,摸了摸他的头,“放心....”
萧昭业一脸悲伤的看着萧赜,“祖父,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萧赜一脸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难掩疲惫的看向内侍。
一旁的内侍扯了扯萧昭业的衣袖,轻声说道:“陛下还需要休息,太孙先随奴出去罢。”.
第1102章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