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欲任命谢晦为从事中郎,征求刘穆之的意见时遭到坚决反对,因此刘穆之在世的时候,谢晦一直没有得到升迁,直到刘穆之去世,刘裕悲恸不已。
当时,谢晦正在当值,闻听消息非常高兴。他亲自到帐中落实刘穆之的死讯,当日便被任命为从事中郎。
说到这的时候,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谢晦,谢晦缩了缩脖子,这件事吧,他这么做确实有点小人得志的感觉,但是他也没错啊!
他各方面都做的不错,就是因为有不一样的意见,就被穿小鞋,现在给他穿小鞋的人死了,他还不能去看一看,高兴一下了?睡得仇人死了谁不高兴啊。
这么一想,谢晦瞬间理直气壮起来。
在场的几人也都明白是这个道理,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有刘裕开口说道:“你啊.....罢了,这事也是我的不对。”
谢晦连忙说道:“臣惶恐。”
萧然倒是冲着谢晦笑了笑,说道:“我得提醒你一句,你这眼神还得练练啊。”
谢晦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还以为萧然是说自己把刘邦绑了的事,便点头说道:“是。”
但刘邦一看就知道萧然肯定不是在为他说话,于是便问道:“这么回事?”
萧然说道:“在后来,谢晦因误将封给南郡太守王华的爵位封给了北海太守王球,被免去了侍中之职,不过刘裕还依照西晋羊祜的旧例,让他入值殿省,统领宫中宿卫。”
谢晦是神色一言难尽,把王华看成了王球?那他这眼神是不怎么样哈。
刘裕觉得挺离谱的,“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他拍了拍谢晦的肩膀,“不行的话,咱少用点眼睛吧。”
萧然也在一旁说道:“弄点决明子也行,保护点眼睛。”
谢晦被挤兑的尴尬非常,“是,臣知道了。”
说完,他看向刘裕,眼中的意思表达的很明显:没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刘裕失笑,“行了,你退下吧。”
谢晦连忙走了。
随后刘裕带着萧然和刘邦进了屋,并且将其余人都赶了出去,然后才说道:“今日的见闻,倒是令我耳目一新啊。”
他感慨完这一句,却发现萧然和刘邦都没有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把刘裕都给看毛了,“祖高皇帝陛下,还有国师,你们这是.....?”
刘邦轻咳两声,眼神瞥向了角落里的司马德文,“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刘裕顺着刘邦的眼神看了过去,也愣了一下,“我不是叫所有人都出去吗?他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德文缓缓抬头看了几人一眼,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刚才刘邦和萧然出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他的救星来了,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也是刘裕的人,他瞬间心灰意冷,随后刘裕和萧然消失,一群侍卫又围着刘邦,没有人注意他,他也心存死志,干脆就想着一头撞死算了。
这样也能按照刘邦说的,给刘裕的后世子孙留下一个隐患,不过这撞死倒是说的容易,要是他在最开始气愤的时候,说不定还真能做出来,但这么一打岔,他的心气早就散了,所以这撞上去的时候,到底也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
可也撞到了脑袋,现在司马德文只觉得自己头晕晕的,还有点想吐。
萧然看着司马德文的样子,觉得有些不对,便朝着他走了过去.
第1016章宽厚仁惠!
等看到司马德文头上的那一个大包的时候,萧然摸了摸下巴,“他这脑袋上怎么有个包啊?”
此话一出,刘邦和刘裕也走了过来。
刘邦眼尖,率先看见了柱子上的一点血迹,说道:“怕不是他撞了柱子吧。”.
这一下刘裕也有点麻爪,这司马德文要是死了,那岂不是哈要有他后世子孙被杀的事么。
于是他看向萧然,问道:“能救吗?”
萧然摸了摸下巴,“应该能,我带他去看看。”
说着,萧然便带着司马德文走了。
不过萧然回来的也很快,还带着司马德文。
“放心吧,脑震荡,不是什么大事,放床上好好养着就行。”
刘裕这才放下心来。
萧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刘邦说道:“这不是说谢晦把王华看成王球了么,正在说这个事呢。”
萧然一副了然的样子,“哦,原来是在说谢晦的坏话啊,带我一个呀。”
刘裕有些尴尬的反驳道:“什么叫做在说谢晦的坏话,不过是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