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裕一步步靠近司马德文,弯下腰看着司马德文的眼睛,“我受伤无数,打下来的天下,你们却还要猜忌我,甚至派人监视我,凭什么!就凭你姓司马吗?”
司马德文看向刘裕,“这天下是我司马家的!”
刘裕轻笑一声,缓缓站直了身子,“这天下,本来就是你司马家篡位得来的,现在你有这么一天,也是应当的,成王败寇,你怪不得别人。”
看着司马德文仇恨的眼神,刘裕又笑了,“说来,你还应该感谢我,不然你可当不上皇帝,虽然说这皇帝没当多久,但好歹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不是?”
司马德文不想去回刘裕的话,而是质问道:“你当真要杀我?!”
刘裕眉头一挑,“怎么,你还想垂死挣扎一番?”
司马德文说道:“你就不怕百姓骂你弑君?!”
刘裕后退一步,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呢,陛下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现在就死的。”
司马德文微微放心下来,不管怎么说,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只要他活着,以后未必没有希望。
但紧接着他就听见刘裕说道:“哦,也不对,确切来说,百姓不会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司马德文猛然抬头看向刘裕.
第1014章成王败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裕笑了笑,“我是什么意思,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史书向来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不过是一个下台的末位皇帝而已,谁会管你是什么时候死的呢,谁在乎呢?”
“元熙三年,零陵王因病逝世,陛下极为痛心,下旨安葬,你觉得,这个结局如何?”刘裕看向司马德文。
司马德文一脸震惊,“你敢!”
刘裕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不,东西我都带来了。”
说着,刘裕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两个内侍端着东西悄无声息的上前,没有一点脚步声,就如同恶鬼一般。
司马德文看着内侍手上的酒壶,又看了看刘裕,怒道:“刘裕,你不得好死!你背主弑君,定然不会有好下场!我会在地下等着你的。”
说着司马德文端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他知道,他肯定是活不了的,没必要做那些无所谓的挣扎,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当过皇帝的人,哪怕是死,也不能失了风度。
而他最后那一番话,也不过是恶心刘裕罢了,像这种杀了很多人的,心中必然都是害怕这些事的。
但司马德文不知道的是,刘裕向来不相信这些。
他登位后更曾下诏将“淫祠”拆毁,只有先贤以及以有勋德的人的庙祠才得豁免,甚至刘裕去世前患病,群臣上请刘裕祈求神庇佑,但刘裕不接受,只派了侍中谢方明去太庙告知祖先。
这样的人,会被司马德文一番话吓到?那简直就是开玩笑。
不过司马德文这杯酒到底是还没喝下去,因为萧然和刘邦过来了。
看着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还打碎了司马德文的酒杯,刘裕既愤怒又警惕。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刘裕盯着萧然和刘邦,又喊道:“外面的人是都死了吗?!还不快滚进来!”
司马德文也一脸迷茫的看向刘邦和萧然,随后他猛然反应过来,“你们是过来救朕的,对吧?!”
说着,司马德文指着刘裕,冲着萧然和刘邦说道:“他!就是他要杀了朕!此等乱臣贼子要谋反!快!你们快保护朕,杀了他!”
刘邦和萧然刚落地,还没反应过来能,就看见司马德文要喝酒,就是傻子也能看的出来,他那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那杯子里肯定不是好东西啊!
再一想到萧然说刘裕开创了毒死禅位皇帝的恶例,导致后来的子孙也被人杀害,刘邦瞬间就把司马德文手里的杯子给打碎了。
现在再一看司马德文抱着自己大腿的样子,刘邦闭了闭眼。
这可真够乱的。
萧然则是打量了一番刘裕,该说不说,不愧是战场上厮杀下来的,这一身的煞气都要化为实质了。
刘裕也警惕的看向萧然,他身后站了一排的侍卫,但是没有刘裕的命令,没有一个人敢动。
刚才刘裕是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突然出现的,所以他也有些迟疑,虽然说他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但是就在司马德文刚说完那番话,就有两个人突然出现救了司马德文一命,就算他不相信,心里也得嘀咕嘀咕。
随后刘裕咬了咬牙,管他是人是鬼,砍一刀就知道了。
于是刘裕眼中杀意渐起。
萧然也看出来了,他可不想平白无故被人来一下,于是连忙说道:“你爹叫刘翘是吧?”
刘裕没想到萧然会说这么一番话,但他父亲的名字,要说是秘密也算不上,但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