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节
曰肃,当代不以为贬。”

    有一次,王浑和妻子钟琰在一起坐着,看见他们的儿子王济从院中走过,王浑高兴地对妻子说:“生个这样的儿子,满可以安心了。”钟琰笑着说:“如果我能婚配参军,生的儿子本来可以不止是这样的。”

    这个参军,指的就是王浑之弟王沦。

    这话分明就是在说他不如他弟弟,这还是自己老婆当面说的,王浑竟然也不生气。

    也许生气了,但是肯定不会太生气,不然他老婆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了。

    司马炎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器量大,是一个能容人的,既然你想见,那一会叫他过来就是。”

    萧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拍了拍司马炎,说道:“好好珍惜你这个臣子吧,他也命不久矣了。”

    这话让司马炎大惊,“怎会如此?!”

    随后又一想,王浑如今也快七十岁了,已经算是长寿了。

    不过司马炎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不能救他一救吗?”

    萧然摇了摇头,“寿命到了,没办法的,说到底我也不是神仙。”

    司马炎虽然失望,但也知道萧然说的是真的。

    见司马炎的情绪低落起来,萧然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道:“咱们还是继续说刘渊吧,要说他在洛阳的时候没有什么自立的想法,我还是相信的。”

    到底是因为自己的话让人不开心的,多少有点愧疚。

    司马炎知晓萧然的意思,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于是便顺着萧然的话问道:“我倒是也好奇,为何他会突然起兵?”

    萧然说道:“说到底还是被逼无奈。”

    刘渊回到并州之后,在辖区施展政治才能,“明刑法,禁奸邪,轻财好施,推诚接物”,使得匈奴“五部俊杰无不至者”,甚至吸引了远在幽冀一带的名儒俊杰前来。这为他以后成为匈奴族的主要首领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后来更是在杨骏辅政期间,被封汉光乡侯,正式承认了刘渊在匈奴五部中的领导地位,不过后来由于受到叛逃出塞部民的牵连,他被免官了。

    这说是受到牵连,其实归根结底的原因,也就是出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民族歧视的心理,企图限制刘渊势力的发展、防患于未然的措施。

    可这一措施引起了长期以来受到中原朝廷排斥打击的匈奴上层贵族的不满,当时又正值“八王之乱”时期,皇室诸王互相攻杀,“寇贼蜂起”,对各族的控制力大为削弱。

    于是刘宣召集匈奴五部上层贵族,对他们说:“过去我们的祖先与汉朝约为兄弟,同甘共苦。自汉亡以来,魏晋更替,我们的单于却徒有虚号,而没有国土可言;至于诸王侯,地位降同编户。

    如今司马氏骨肉相残,四海鼎沸,正是我们振兴国家、恢复先祖大业的大好时机。左贤王刘渊才能和气宇超众拔群。上天如果不是想要光大尊崇单于,绝不会白白地降生此人。”

    于是众人密谋,共推刘渊为大单于,又派呼延攸到邺城,将众人之谋告知刘渊。

    而刘渊早就体会到了因为身份被歧视的痛苦,自然不会不同意他们的说法。

    当时在刘渊被免官之后,是司马颖奏请刘渊为行宁朔将军、监五部军事,使其脱离五部,在邺城任官,所以刘渊是跟着司马颖的,在得知了自己部落的想法之后,刘渊遂向司马颖假称要回部落参加葬礼,但司马颖不允。

    刘渊无奈,只好让呼延攸先返回,告诉刘宣等人纠集五部,再招聚宜阳附近的诸胡族,表面上声称助司马颖讨逆,实则为以后起兵做准备。

    萧然说道:“其实当初要是真的用了刘渊,他还真不一定能走到这个地步,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他手里有了兵权之后,会更早的就起兵也说不定。”

    司马炎则是说道:“总归是异族,就连同族的人,我们都不能完全信任,何况是异族呢?”

    这话倒是真的,就连战功显赫的武将都会被当权者忌惮,何况是匈奴人呢,毕竟中原和匈奴打仗打的可凶得很,就算是一时间的和平,也不代表他们就真的归顺了。

    萧然说道:“说起来,司马颖被王浚讨伐的时候,刘渊还劝过他。”

    当时司马颖被强攻,刘渊说:“现在二镇强盛,有众十余万,恐怕宿卫军队及邺城附近的士庶难以抵御。我愿为殿下返回五部发兵,以赴国难。”

    但是司马颖觉得这不靠谱,他不是不相信刘渊会救他,他是觉得刘渊哪怕是率领五部也打不过,所以便问刘渊,说:“我打算奉惠帝返回洛阳,避强敌锋锐,然后传檄文于天下,以其叛逆之罪令四方共讨之。你看如何?”

    刘渊人都傻了,言辞恳切的劝说司马颖:“殿下一旦离开邺城,示弱于人,是否能抵达洛阳呢?即使到达洛阳,恐怕殿下也难以掌有实权。光凭一纸檄文,谁又肯事奉呢?”

    随后又告诉司马颖,他肯定能打得过,让司马颖守好邺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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