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中山相张纯对之前的泰山太守张举说:“如今乌桓叛逃,皆愿起兵作乱。凉州贼起兵,朝廷也不能平定;洛阳中又有人生出长着两个头的孩子,这是汉朝气数衰尽,天下将出现两位君主的迹象啊。你如果与我共率乌桓之众起兵,或许能成就一番大业!”张举深以为然。
于是二人与乌桓大人联盟,发动叛乱,进攻到蓟下,烧毁城郭,虏略百姓,部队达到十余万,屯住在肥如。张举自称“天子”,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传书到各州郡,说要代替汉朝。
张纯又使乌桓峭王等步骑五万,进入青、冀二州,攻破清河、平原,杀害吏民。
当时将领公孙瓒无法抵御。朝中认为刘虞有德义,曾经当过幽州刺史,对当地士民有恩信,又为外族所附,如果让刘虞去镇抚,幽州可以不劳众而定。
于是朝廷正式任命刘虞为幽州牧,并下诏发南匈奴兵,跟随刘虞讨伐张纯,结果南匈奴发生内乱,单于被杀。
刘虞到达蓟县,精简了部队,广泛布施恩惠,派遣使者告峭王等人朝廷将宽大处理,可以免除他们犯下的罪责,又悬赏通缉张举、张纯二人。
丘力居等人听说刘虞到了,纷纷派遣使者前来沟通归附之事,张纯二人逃到塞外,其余的也或降或散,公孙瓒担心刘虞立功,暗中派人在途中暗杀这些使者,外族得知此事后,便绕道到刘虞处。
刘邦突然打断道:“等会,我怎么听着这个公孙瓒这么耳熟?”
萧然说道:“我之前可能说过一嘴,时间过得太久了,我也有点记不得了,反正也是末年乱世的时候群雄之一,曾同袁绍相争。”
刘邦觉得自己好像是想起来了,但是又记不清,不过这都不重要,现在要说的还是刘虞。
萧然说道:“刘虞是一个很正派的人,董卓当权的时候,曾拜刘虞为太傅,但是说是因为道路堵塞,所以任命不能到达,当然,说是这么说。”
“公孙瓒奉命征讨乌桓时,受刘虞的节度,公孙瓒只注重自己的部队强大,放任部曲侵扰百姓,而刘虞注重仁政,很关爱百姓,于是与公孙瓒之间逐渐出现了矛盾。”
刘邦点了点头,说道:“依照这么说来,刘虞确实是一个很正派的人。”
“没错。”萧然说道:“而且刘虞为政宽和,十分节俭。”
过去幽州因为地处边疆,与异族接壤,每年开支很大,常常要用青、冀二州的两亿多税收来补充幽州财政,当时因战乱交通断绝,无法调度金钱。
刘虞在幽州追求宽政,劝导百姓种田,并在上谷与外族互市,还发展了渔阳的盐铁业,百姓热情高涨,粮食丰收,一石谷只卖三十钱。
青、徐的士人百姓为避黄巾之难,来归附刘虞的有百余万口,刘虞都收留抚恤,为他们安排就业,流民们都像回到了家一样,刘虞虽为上公级的高官,但天性爱好节约,穿着破旧的衣服,一顿饭都不吃一道以上的荤菜。
远近原本作风奢侈的豪族,都被他感化而改变风气。
萧然说道:“而且,在董卓当权那一段十分混乱的时期,刘宏去世,董卓立了刘协为皇帝,但是大家都觉得刘协年幼,而且是董卓所立,再加上刘协远在长安,关东和长安远隔关塞,不知存亡,天下心无所归。”
“所以想要换一个皇帝,这个时候就想到了刘虞,毕竟刘虞也是皇室中人,而且素来有威望,有民心,但是刘虞却拒绝了。”
韩馥为立刘虞为帝,写信给袁术,说当今天子不是刘宏的儿子,自己打算依照绛侯周勃、颍阴侯灌婴诛废少帝刘弘迎立代王刘恒故事;又称刘虞的功德治行,华夏少二,当今公室枝属无人能比得上他。
还说:“过去光武帝距离长沙定王五世,以大司马领河北,耿、冯异劝他即尊号,卒代更始。如今刘公是东海恭王刘的后代,与恭王也相隔五世,他以大司马领幽州牧,这就和光武帝的情况相同。”
当时有四星会于箕尾,韩馥声称有谶语说“神人将在燕分。”又说济阴男子王定得到玉印,文曰“虞为天子”,还说见到代郡出现两个太阳,是刘虞代立的征兆。
于是韩馥等人带着提案,劝刘虞称帝。
可刘虞却正色厉声呵斥张岐等人道:“你怎敢出此言!如今天下崩乱,主上蒙尘。我受重恩,却不能尽忠孝之道,未能竭命清雪国耻。还望与诸州郡忠烈义士戮力向西,迎回幼主。诸君各拥州郡,应该尽忠王室,岂能如此心怀逆谋,玷污忠臣呢!”
袁绍等人又劝刘虞领尚书事,承制封拜,刘虞不听,欲图奔往匈奴以断绝关系,袁绍等人才作罢,但刘虞仍与袁绍他们联合,之后,刘虞奉职修贡,对朝廷更加恭肃;各国各族向朝廷进贡,道路不通,刘虞都帮他们送到京城。
说完之后,萧然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同时看向刘邦。
却见刘邦一脸不赞同的说道:“倒是